《情解》
「我接近他,是为了爹娘;我杀了他,是为了报仇;我救了他,是为了自己,我替阿爹阿娘报仇血恨,就有了我自己的人生,可我若无他,纵有这无尽人生,又有何用?」 苦涩一笑,他的血染红了嫁衣,红的好看,红得令人心疼,红得令她快要崩溃「待他醒後,请冥王与他说,秦骨未与他行夫妻交拜,自也算不得夫妻,请他归人间,等待属於他的nV子。」 纵身一跃,落入了那忘川之中,冥王见已无法挽回,只能施咒将秦骨化为奈何桥柱,并将秦骨一半神魂渡给吴解。 「吴解,想来你已恢复神识,秦骨说,你与她未行完拜堂,让你不必等她」头疼yu裂,所有的记忆都化成了哀愁,秦秦,你真傻,我杀了你爹娘,宁愿让你恨我一世,你可知你阿娘叛出天界,暗自修魔,你可知你爹已X命相互,不愿天帝伤你娘亲一毫。 你可知,我为了你跳轮回台,是因为我早已深Ai於你,我已尽力,你阿爹阿娘在我手中魂飞魄散,b去那万刑殿还好上许多。 「不,她还欠我一样东西,我依旧要等她。」看着那忘川梁柱,他的秦秦就在那儿,可她却不得动弹,毫无记忆。 「何物?」冥王百思不得其解,秦骨杀了他,也救了他,若是生命,也已不再亏欠,怎会又有欠下的债呢? 「一场大婚。」吴解缓步而去,冥王只能摇头大叹,果真痴儿。 我愿等你永世,许诺一场大婚,这是我欠你的,亦是你欠我的。 万年匆匆而过,斗转星移,沧海桑田,秦骨镇守了奈何桥万年,而吴解亦等了秦骨万年,这万年来,他四处漂流教书,他与秦秦虽无夫妇之名,却已於一次醉酒之时,有了夫妇之实。 秦秦,万年了,你可安好?奈何桥会不会太重?会不会压的你喘不过气?这些思念与哀愁,都化成了一张张画卷,埋入盒中,亦埋入吴解的心中。 「先生,学生都来了,该开课了。」老爷子在外头呼喊,应了一声,将画尽收盒中,到了学堂中,却见到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脸。 不,他不是她,他是个小娃娃,也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又怎麽可能是她呢,到了他的身旁,低头看着他的字,年纪小,可字却是极其出sE的。 「你叫什麽名子啊?」小娃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和当初的她一模一样。 「我叫秦解霄。」秦解霄,情劫消,朝门口看去,一白衣身影迅速消散,连带座上的娃儿也不见,周围的人喧闹着有妖怪,他直直朝那身影而去,秦秦,是你,对吧? 白衣执伞,漫天花舞,那是他心中最美的风景,秦秦,万年之後终於相遇,你是否依旧记的我?还是仅仅是熟悉尔尔? 「秦秦,你可还,记得我?」桃花树下,nV子莞尔一笑,不言不语,直到吴解朝她而走去,看清她於桌案上写下的字,泪眼婆娑。 【情已入骨,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