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不能省心了
,玄青还未出精,想到这里,李跃棠猛地睁开疲软的眼皮,抬手勾下玄青的头,声气虚浮地凑在耳边说道:“嗯……别射里面……” 他不想再怀第二颗龙蛋了。 玄青“嗯”了一声,顺势埋下头在他颈间蹭了蹭,随后就抽出那根蓬勃欲发的rou茎,贴在李跃棠隆起的腹部蹭着。而下面那根竟在进出的动作之间滑到xue口,意外准确地插了进去。 “唔……”李跃棠一愣,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皱眉看向还埋在他耳侧的那颗头。只见玄青的耳朵已失了人形,化出一块突出的耳尖,腮部到耳根之间也生出了几片透明的鳞片。 “又有些失控了?”他拨开玄青的耳发,将那几缕柔顺的长发捋到脑后,指腹抚摸上那几道层叠的鳞片,触感上竟有些意外的柔软。 玄青摇摇头,依旧不停地耸着腰胯,语气颤抖:“没有,呼……是、是太舒服了,主人……” 话音刚落,压在李跃棠肚子上的那根yinjing就射出一股浓精,而玄青动作未停,两具身体相贴的触感便变得越发湿滑、黏腻。 才高潮过的身体实在抵不住玄青另一根rou茎的cao干,但插都插进来了,李跃棠只能无力地轻喘着,抬手推了推靠在肩上的头,“另一根也快点……唔…累了。” 玄青点点头,比身体更guntang的气息铺洒在李跃棠汗涔涔的颈间,随后一只细长的舌头缓缓舔弄在皮肤上,配合着细细的低吟一道传入耳中,直叫李跃棠头皮发麻。 他险些被玄青弄得再度起欲,只能一掌别开这只脑袋,仰头配合地喘了几声,又略微夹紧了魄门,这才终于在天边露光之前安稳地睡了下去。 李跃棠这觉睡得不沉,醒的也早,天亮之后没多久便自然地睁开了眼。这次没了平常醒来时浑身酸胀不得力的感觉,昨夜虽折腾得有点累,现下却是神清气爽。 见玄青还在旁边睡着,他便先起身收拾好出去,趁着日头还不烈去把那堆花浇了。 晨间的鸟叫颇为清脆,余音绕梁地盘旋在山间,李跃棠看着一院子的花花草草,顿感满足。不顾额间生出的细汗,埋头照看了快一半的花草,转头忽然看见辛天流从灵池方向走了出来。 “伤还没好?”他抓住想走的辛天流,拧眉看着落下的袖口处那几道深红的伤痕。 “快了,”辛天流垂下头,“又让师尊担忧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几日就能痊愈,现在都过去多久了,”李跃棠眉头越皱越深,眉心之中拧出一个“川”字,就着这手去探查起辛天流体内的状况,“也没什么问题……那这些外伤怎么还迟迟没有痊愈?” 辛天流猛地抽回手,长袖下垂,将那些骇人的伤痕完全遮住,他低头不肯对视,只是轻声回道:“是弟子学艺不精,再过几日便痊愈了。” 李跃棠垂眼看着他,问道:“真的?” 他点点头:“真的。” “那……”李跃棠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行。遇到问题就来找我,知道了吗?” “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