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梦醒了
做栖息之所。而它们则要为我保护好那几颗梦果。” 齐佑顿了顿,见李跃棠没再继续说下去,只能主动问出心中疑惑:“梦果?” “嗯,梦果,”李跃棠笑了笑,“分别有三颗,存的是我这些年来较为印象深刻的一些事。昨日拿到的那颗是一切的开始,也是特意为你存的一颗。” 齐佑脸上尚且面色如常,脸不红气不喘,可李跃棠真切听见那胸腔之下“砰砰”作响的心跳,擂鼓般越响越大,好像要飞出来了。 “可那……明明叫‘梦果’,却为什么……” “人生如梦啊,”李跃棠轻叹一声,贴着齐佑的耳廓摩挲,“一睁眼一闭眼,这些年就这么过去了,于我而言跟大梦一场没什么区别。” 齐佑感到耳边灼热,又被李跃棠这番话说得心颤,倏地沉默一阵,似是思忖了许多才又问:“那另外两颗……” “一颗是我在外游历修行的见闻,一颗是万重山里的一些琐事,”李跃棠答得流畅,答完之后却又忽的顿住,更加抱紧了齐佑,“我也是不知不觉间才发现……在这边的牵挂……越来越多了。” 李跃棠感想良多地看向齐佑,只见后者依旧垂着头,长睫簌簌扑闪,所有情绪都被埋在眼底,还是那样不声不响,状似漠然无情的模样。 李跃棠轻笑一声,捧起那张分明漂亮却总是垮着的脸,眯眼喊道:“齐佑。” “嗯。”齐佑眉睫一颤,轻声应道。 “做吗?”李跃棠问。 齐佑闻言浑身一震,终于抬头看他。那双眼中数种纷杂情绪交错闪过,最后只定格在一种纯粹的难以置信里。 “你……就快要生了,”他顿了顿,十分犹豫吞吐地回道,“虽是卵胎,但龙胎已具雏形。龙族天生对气息敏感,这样……容易胎动。” “怕我难受?”李跃棠追着那道避开的视线,忽然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那你别射在里面就好。” 齐佑听后又是一震,久久不言。只见那两只藏在发间的耳朵轰然红透,连带着整个人也崩紧到了极致,一碰就抖。李跃棠见状,实在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齐佑一边耳垂,软是软,烫也是真烫。 “现在不好意思了?”他搓着被那小团软rou烫到的指尖,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昏在你那儿的一年里,你没少对我干这事吧。” 齐佑缓缓抬起发抖的双手,颤巍巍地握上放在自己脸庞的那只手,低声回道:“我……” “也不怪你,”李跃棠反手握住他,又把人往自己面前拽了一把,“你要是这么躺我面前,我也忍不了。” 齐佑紧紧抿嘴,终于抬头,有些心如死灰地反问:“那一年里的事,你……都记起来了?” 只见眼前人眯起眼,似笑非笑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没有。除了醒来那天的前一晚,其余的我都不记得。” 齐佑闻言瞪大双眼,又听耳边声音继续补充道:“那几句话都是诈你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看着齐佑已经红透的耳朵,李跃棠犹豫两秒,张嘴将耳垂含了进去。而被他抱在怀中的人骤然一抖,身下也终于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肚子上。 一边脱着两人凌乱的衣服,李跃棠一边在心里“啧啧”想着,以前怎么没发现齐佑这么好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