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到底谁疯了
“你……”李跃棠抬起的手一顿,看见那些遍布的伤口之后又垂了下去,只是一脸疲倦地说道,“不想去禁阁那就不去吧……别再自残了。” 辛天流闻言抓住他的手,动作牵扯到伤处惹得他嘴角一抽,他颤抖回道:“不是的……弟子不是不想去禁阁。弟子犯了错,受罚是应该的。” “那你是想干什么?”李跃棠叹了口气,就这样揽着人抱住,“既然不是因为关禁闭,那为什么还要这样?” 怀中的人沉默良久,直到李跃棠感到胸口有了湿意,正想掰开看看这人是不是哭了,却被环手抱得更紧,辛天流的声音沉闷地传出来:“因为……我怕……” 李跃棠一愣:“怕什么?” 辛天流将头埋得更深,哭着说道:“怕弟子出来之后……师尊就不要弟子了。” 李跃棠捏了捏眉心,有些无法理解:“你在说什么胡话?” 辛天流抽泣几声,问道:“等师尊的孩子出世,那弟子又算什么呢?” “你是我的徒弟,”李跃棠叹道,再次强调,“我唯一一个亲传弟子。” 辛天流闻言抱得更紧了,似乎是不太满意,“……不够。” “什么够不够的?”李跃棠顿感无奈,“不管是你还是万重山里的其他孩子,我哪个不疼的?我疼你还更多,再说这事哪儿有什么够不够的说法。” 辛天流沉默良久,忽然没头没尾地说道:“师尊,我喜欢你。” 李跃棠闻言一怔,听得心头一跳,只觉得这话中语气有些奇怪,却也并不敢去深思太多,只是点头答道:“……我知道。” “师尊不知道,”辛天流回道,“或者说,师尊是不愿意知道。” “你先好好疗伤,”李跃棠试图推开他,“伤口就这么放着不管只会越来越痛。” 辛天流摇着头,死死将李跃棠抱住,缓缓说道:“师尊总觉得弟子还是七年前那个被您救下的孩子……可弟子早就与师尊一样高了。” 李跃棠一顿,只见怀中之人缓缓抬起头,直起腰,平常辛天流总是垂头缩肩,看着总让人觉得要矮小些,如今整个人完全直直站着,竟然比他还略高了一点。 辛天流只这样站直了一瞬,随后又一头扎进他怀里,带着哭腔问道:“即使这样,师尊也还要说弟子是个孩子么?” 李跃棠别过头:“你若不想,那就别这么孩子心性地抱着我,起身站好。” “弟子是想的,”辛天流抬起头,发顶蹭得李跃棠颈间一阵瘙痒,趁着李跃棠因为这股痒劲回过头来,他便猛地吻上去,“弟子这样想了很久了。” 李跃棠瞪大双眼,抬手想要将人推开,误碰到那些伤口之后便是一手血rou模糊的粘稠感。他吓得愣住,可辛天流即便是痛出闷哼,也依旧要紧紧贴着他的嘴唇亲吻。 “你……!”李跃棠张嘴想呵斥住辛天流,却不想正好遂了他的意,一条温热的软舌瞬间钻进了嘴中,灵巧地在口中肆意纠缠。 胸腔之中冒出一阵气血翻涌,李跃棠险些一口气背过去。腹中钝痛越发明显,他想也不想便掐诀将辛天流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