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的
」 「至於掷三次并没有特别的含义,只是为了确定你身上一直都还有那个东西。而前两次赌输,则是为了放松你的警惕。」 「为何如此在意发信器……我的行动从来就毫无根据。你说呢?」 他拉下内衬领口。 他的身形劲瘦,锁骨分明好看,在颈侧白皙的肌肤上有几处深sE暗沉,像是陈年伤痕癒合的痕迹。 「只不过是刚好,你身上那东西的背後是我一位旧识。」闻漾偏头,脸上恢复了灿烂明亮的笑容,「不打一下招呼,似乎不太礼貌,你说呢?」 「那杀了我对你来说也没有好处!」男人急了,「我能带你去见他!」 「你好像Ga0错重点了,我没有说我想见他吧?撤回刚才那句话,我们之间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没有选择了。」他重新将枪口抵上男人脑门,「把发信器拿出来。」 「……」 「做不到?没关系,我知道为什麽。」他莞尔一笑表示理解,「毕竟我也觉得放在那种地方,你应该拿不出来。」 男人倏然瞪大双眼,「不──」 闻漾笑着扣下扳机。 「所以我帮帮你吧。」 砰! 「不是和你说过别多做没意义的事。」任湮摧微微眯眼,手里执着绷带,在闻漾肩上用力打结,「看来还是关得不够,下次该把你锁在家里,戴个项圈,你才能乖乖听话。」 「……嘶!」闻漾在他怀里挣扎,「哥你小点力!」 「乖,别动。」任湮摧还是放轻了手里的力道,吻了吻闻宵发梢,「知道疼还故意?」 「下次不会了。」 「我信你个鬼。」 「……好了嘛,哥。」 闻漾在树林里的气焰现在只剩百分之一,拽着任湮摧的袖口、埋在他的肩窝,像只小动物样软绵绵的。 ……闻漾在伪装单纯这一方面向来炉火纯青。 「别撒娇,你以为这样有用?」任湮摧挑眉。 「肯定有嘛,对不对?」闻漾决定再努力一把,「哥~」 「g什麽?」 「好不好嘛……」闻漾话还没说完,瞬间就被任湮摧翻身压在身下,「唔!」 「要我好什麽?」任湮摧贴在他耳廓边低哑问,「你说。」 「你起来啊,突然g什麽……」 「g你。」 任湮摧的声音低沉微哑、贴得又近,挠得闻漾心头作痒,不禁别过头去,却又被任湮摧捏着下巴固定住,「躲什麽?」 闻漾正盘算着该意思意思挣个扎,或者乾脆就任由任湮摧去,忍不住一阵心虚。 「你今天好像很克制啊。」任湮摧眯起眼,「在忍什麽?」 「没有。」 可是在任湮摧这里,他哪里也跑不了。这里是他的笼,他是里头的囚枭。 他身上系着锁,紧紧绑着他和任湮摧。 他们是彼此最深沉的瘾,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 任湮摧的手探了进去。 闻漾仰头,眼尾泛着染上情慾的红,伸手紧紧环住任湮摧颈子,忍不住低声SHeNY1N。 「哥……」他喘着气,「这里是……唔……车上……」 「你什麽时候开始在意这个了?」任湮摧笑了笑,「没事,自动驾驶开着呢,外头也没人。」 「我……啊!」 闻漾拱着腰,腹部到脚趾绷着诱人的线条,白皙的肤sE泛起大片红晕,「那、那里……」 「我的枭今天真敏感。」任湮摧也低喘着气,「碰一下就不行了。」 「不是……」闻漾都快说不出话了,只觉得全身发软,骨子里彷佛有熊熊烈火燃烧,下腹一片sU麻热意,「是那根针……」 在树林里,那男人反抗时扎在他腹部的那根针,上头抹了东西! 「c,该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