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C入大腿内侧掰开P眼要看s如果是一辈子的话叔接受
动了?” 祁文东没回答,弯下腰握住谢俊的roubang,从根部舔到头儿,再用舌尖轻扫了几下guitou,roubang变得硬邦邦的,谢俊赶紧抬起他脸:“叔,我怕你又吐,别含太深。” 祁文东应了声,闭上眼睛舔了数下茎身,突然他泄气一般把脸靠在roubang上,感受着包皮的热度和青筋的跳动——真接受男人了,好像也没什么,都是裤裆里那些事儿。 谢俊的roubang像枕头一样被压着,不太舒服,他抬起祁文东的脸问:“怎么了?我看你一大早就不对劲。” 祁文东趴到他身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吊灯:“祁远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谢俊目瞪口呆,惊得jiba都软了,“他、他比我还小两岁啊!” 祁文东头疼地捏起太阳xue:“麻烦。” 谢俊帮他按:“心烦了?所以刚才才那么主动找我发泄?” “不全是。” 难怪祁远看起来有点眼熟,原来和祁文东是一个爸生的,眉眼间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这种事谢俊也不好说什么,他问道:“叔,你怕他抢了你位置,和你争夺财产?” 祁文东皱起眉头:“关我屁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你烦什么?” “不想看到他,仅此而已。” “哎!你反正在你办公室里,不出来就看不见。” “不说这事了,”祁文东捏捏谢俊的脸,“做些舒服的事儿。” “叔……”虽然祁文东的里里外外谢俊都看过、摸过、舔过了,但祁文东主动撩他时,他不免还是会心跳加速,“坐我身上。” “这样吗?”祁文东干脆把西裤脱了,张开腿坐到谢俊大腿上。 谢俊坐着,下半身也光溜溜的,他亲了下祁文东的额头:“别急,慢慢来。” “嗯。” 谢俊双手掐着他腰,一寸寸撩起T恤,雨点般的吻落在肌肤上,唤醒了昨日吻痕的热度,他舔上胸口小巧的乳尖,笑道:“叔的rutou好小,不知道多吸吸会不会变大?” “我又不是女人,再怎么吸也大不了……” “不一定。”谢俊用咬的,牙齿轻磨rutou。 祁文东的脸逐渐染上一层绯红的情欲,喘息声变急了,特意压抑的呻吟婉转又低沉,不激烈不放荡,却带着股特有的sao味儿,听得谢俊血脉膨胀。 “叔,没有润滑液,你先帮我弄射,射你屁眼上做润滑。” 祁文东喘道:“怎么弄?” “把你会的都用上。” 祁文东对着roubang又舔又吸,还不停撸动着,显得急躁又毫无章法,但谢俊看着就是特别有感觉——祁总,是父亲最好的哥们儿,居然会钻在比他小二十几岁男人的裤裆里拼命伺候着一根roubang。 胯下的燥热,结合着祁文东身上的烟味和肥皂味直往谢俊的鼻腔钻,谢俊粗暴地揪着祁文东的头发,忍不住轻拍沾着前列腺液的脸颊,问道:“好吃吗?” 祁文东仰头,吃得薄唇红彤彤,亮晶晶的,整张脸如蒙上了一层水汽,他舔了舔嘴角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小声说:“是你的我才愿意吃。” 谢俊的心脏扑通扑通猛跳几声,连连撞在心房上,他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把祁文东压到榻榻米上,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