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视频撸管 要叔叔疼 又被一个小子盯上了
来H市的路上,祁文东让老李叫了辆能躺的商务车,说是头疼得躺着,他闭目养神,一路躺到H市,全然没发现坐在前面的祁远频频回头看他。 当晚,老李提议和几个材料商去吃川味火锅,祁远也爱吃火锅就一口答应了,祁文东虽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发怵——屁股还没好。 祁文东用了两天谢俊买的药膏,肿是消了,但总觉得屁股里还有什么东西,五脏六腑像被干移位了一样,没有恢复到原位。再吃辣,估计要作废变成日抛菊了。 祁远用公筷在飘满辣椒的汤底里涮了几片牛rou,放到祁文东盘子里:“叔,牛rou吃吗?” 祁文东不是不吃,是不敢吃,他喝了口清淡的大麦茶,扯开话题,“那位是李总,去敬他几杯。” “嗯,好的,哥。” 饭桌上,谈的都是生意话,主要是让合伙人知道祁远的存在,关系搞好了,今后赚钱的路子也稳了。 这个总那个总的,派头在身上的自然不愿多应付,几个中年男人随便吃了几口,碰了几下酒杯后,饭局匆匆结束了。 祁文东一看时间,菜吃了半小时,真合他意。 酒店定在离火锅店不远的地方,饭桌上也就老李自嗨,喝得最多,到了酒店倒头就睡。祁远的房间在祁文东的隔壁,他跟在祁文东身后,目送祁文东进房后才默默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祁文东泡澡,泡完后涂药,谢俊说里面也要涂,他特意修剪干净了指甲,磨得没有一点硌楞后才沾着药膏缓缓进去,被roubang摩擦了一晚的肠rou变得异常敏感,刚进去半截头他就屏住了呼吸,不是因为有快感什么,而是他总觉得整个下腹被谢俊搞大了,经常有种直肠脱垂的恐惧。 涂完药,祁文东趴着刷网页,看关于肛交的科普,不小心看见几张重口味的脱垂图,真他妈把他恶心得再也不想肛交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谢俊打来的视频电话。祁文东接通了。 视频里,谢俊坐在客厅沙发上,传出了电视的声音,“叔,你那边怎么那么暗?” 祁文东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看得清吗?” “嗯。” “看得清就行。” “叔,今天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是只能趴着或侧躺吗?” 祁文东把脱垂的那片肛交文发给谢俊,“你看看,我要是变成了这样怎么办?” 谢俊打开一看,笑道:“照样舔,照样cao啊,正好给你怼进去。” 祁文东目瞪口呆。 “叔,干嘛?傻了?” 祁文东连连摇头:“我年纪大了,新陈代谢慢,恢复起来也没那么省心,以后你悠着点。” “哦,好吧——”谢俊盯着文章里的脱垂照片,看得津津有味,“叔,这谁的屁眼啊,真烂真sao!” “啊?我他妈咋知道?”祁文东是实在不理解身为基佬的谢俊的性癖,他觉得恶心,谢俊却觉得sao,“你要是敢把我搞成这样,我就和你分手。” “不会,我怎么舍得——叔,想我没?” “这才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