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一下老男人的批(扶她,角)
。射精的快感让你有些发软,你俯身用拇指擦过他的睫毛:“有没有进眼睛?” 他嘴里还含着一些,不敢吐也不知道咽,呆呆地摇了摇头,喉咙和嘴角都是火辣辣的疼,他这几天可能都说不了话了,要怎么拉客呢?jingye的腥味还残留在他的舌面,缺氧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忘了他还赤身裸体跪在你面前,直到按在他眼角的手指用了力,才让他回过神来。 嘴里的jingye似乎是无处可吐,张角选择咽下去,嗓子因为吞咽的动作作痛,吞咽的声音太明显,你听着只感觉刚软下去的性器又要精神了。 你不打算在沙发上做完全套,布艺的沙发沾上液体很难处理。直到躺在床上张角都没想起来和你谈koujiao的价钱,裸体在深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没血色,你将他的脚踝并到一起,将张角的腿折叠到胸前,露出股间的风光,你终于看清了被你手指亵玩的rouxue长什么样子。 那是一朵熟透了的rou花,颜色浅淡的柔软阴毛稀疏地生长在上面,整体是一看就被cao干开发过的暗红色,他瘦到连这个地方都没什么rou,只有大yinchun称得上饱满,小yinchun像两片展开的蝶翼,柔软地搭在大yinchun两侧,边缘是紫红色,因为双腿的挤压看不见xue口,rou蒂早已被玩弄的收不回包皮里了,暗红色樱桃核大小的一粒被夹在在rou花顶端。 生育过的母亲和被cao干坏的婊子有什么区别呢?你突兀而古怪的想法冒了出来。手指按上那口柔软的rou屄,为什么这里的rou会这样软?明明也没有很多脂肪。之前被你指jian出来的yin液早已被主人冲洗干净,整个rouxue柔软而干燥,之前的koujiao是你一个人的欢愉。 你分开挤压在一起的rou唇,xue口暴露在你的眼前,那里并不是闭合的洞口,天生的雌xue没有那么好的恢复性,经年累月的cao干早已让rou屄合不拢了,xue口和内壁的颜色是艳红色的,你很轻易地伸进去两个手指搅弄,甬道里面也是干涩的,张角并不好受,然而只是柔顺地抱着腿任你扣弄。他一向来感觉很慢,之前能被你抠挖两下就吹水不过是因为他因为太久没被刺激过了。 手指的抽插也不过是让rouxue微微湿润,远不到可以让roubang插进去享用的地步。 “你自己来吧。”你歇了手,让张角自己来,反正到时候不够湿被cao的疼的又不是你。 张角在心里感谢你的好耐性,之前的客人不乏有直接握着jibacao进来的,被干涩的甬道磨的疼而大骂,伸手扇他的脸或者是下身脆弱的rou屄,或者用手指间去狠掐那可怜的rou蒂以便让rou屄分泌出足够润滑的yin水。 他微微坐起身来张开双腿,在你的注视下将手指捅进自己的rou屄,另一只手拨开垂着的rou茎去按压揉弄同样软着的阴蒂。 “你前面也接客么?”他的yinjing其实分量不小,软着也是一大坨,可能是那些客人并不青睐他的原因,很多人都不愿意看一个婊子长着比自己还大的roubang。 “不,我没办法勃起。”张角并不清楚是心理原因还是生理的,yinjing已经很久没有勃起了,曾经有客人袒露着饱满rou欲的躯体浪叫着让张角插入他,而张角始终无法勃起,只好在客人的嘲讽中不住道歉,用唇舌去侍弄他。 疲软的yinjing搭在手腕上,然而雌xue同样不尽如人意,不管张角怎么摩擦刺激始终是半干不湿的,他有些着急,狠了狠心,用平整的指甲用力掐了一下瑟缩柔软的阴蒂。 “啊!”你看着张角被自己玩的支撑不住侧躺在床上,下身的rouxue终于喷出一小股yin液打湿了xue口。张角忍着rou蒂上的抽痛接过了你手上的安全套撕开,伸手撸动了几下你重新勃发的roubang准备往上套,却发现套不上去。 安全套买小了,你自认不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人,然而让你现在再去重新买也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