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一下老男人的批(扶她,角)
张角来,却发现他只是缩在门口的阴影处安静地立着。你懒得研究,拿了标着基础款的大号结账走人。 你要点烟,将手中避孕套的盒子扬手丢给了张角。张角手忙脚乱地接着,小心地瞄了一眼,“基础款”三个字让他松了口气,之前有客人用的避孕套稀奇古怪,螺纹狼牙带刺凸点…什么样的都有,让他吃尽了苦头,然而一口气还没松到底,他就发现避孕套是最大号的,他根据型号估算着你性器的长度和粗细,感觉小腹都在提前痉挛着抽痛。 然而他可没有退路,现在说不干了的话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自己搭回去的路费,也许客人会暴怒殴打自己…张角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没发现走在前面的你停下了步伐在开门。 正在进行虹膜识别的你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头正好磕到他胸前的肋骨。你“嘶”了一声,在他慌乱的道歉声中打开了门,熟练地逮住向外溜的猫,一手抱猫一手将杵在门外的人拽了进来。 你将门甩上,后脑勺还残留着碰触的感觉,都瘦的皮包骨头了,饭都吃不起了吗…站街站的可真失败啊… 张角并不知道你在腹诽他,你把他放在哪儿他就杵在哪儿。此时他面对着宽敞明亮的客厅和亮的反光的瓷砖无所适从,只能等着你下一个指令。 “鞋脱了,去洗澡。”明亮的灯光让你终于打量清楚他的面容,整个人是苍白的,配合瘦的只剩线条的面庞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座大理石的雕像,枯红色的发尾贴着修长干瘦的脖颈,似乎是他唯一看起来和欲念挂钩的地方。 张角脱下脚上廉价的皮鞋,整整齐齐地码在玄关,赤着脚踩在瓷砖上。他在心里感谢深秋的寒冷让他没有出汗,不至于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汗印。这里比昏暗窄小的红灯区更让他感到不安,他只能顺从地遵守你的一切要求,在心里默默祈祷你没有怪异的性癖和暴力倾向。 你步入自己房间的浴室,躺在热气腾腾的浴缸中眯眼享受着,直到浴缸的定时响了起来才把你惊醒,想起来这栋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张角浑身赤裸着蹲在卫生间的门口,双膝合拢抵在胸前,发丝和身躯湿淋淋地滴水。他没注意到你出来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伸手和小猫玩闹,任由小猫扑咬他的手,去拨弄他垂下来的艳红发丝。 “在这蹲着当滴水观音呢?”你默默看了一会儿,出声打破了眼前的画面。那恬淡的笑容倏地收了回去,他紧张地站起来,向你袒露他一丝不挂的身体,轻轻低着头:“我没找到浴巾。” 淋浴间其实挂着其他毛巾,但他不敢用,只能蜷缩着蹲着,等待着支配着这栋房屋里的一切包括他的主人出来。 “那就不用擦了,你应该不会感冒吧?”你扯起玩味的笑看张角,他唇上劣质的口红被冲掉了,露出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浑身赤裸的他看起来更像一座雕像了,躯干和面容是一样苍白,浑身上下的艳色只剩下蓝与黄的眼瞳,黑与红的发丝。因为瘦而使关节的凸起很明显,yinjing安安静静地垂在腿间,那里没有一根毛发。宽肩窄腰长腿,也许是很适合当模特的,但是要当一个卖逼的婊子,这样骨感的身躯并不很能赢得嫖客的青睐。 张角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感冒,但是就算感冒了也能熬过去,你显然没有施舍给他一条浴巾的想法。他跟着你走回了客厅,你坐在沙发上,抬眼问他:“一次十星币,怎么做都可以?” 张角抿了抿唇,因为你的问题有些心惊。如果换一个更有“职业素养”的性工作者,可能会熟练地告诉你不同的玩法分别要加多少钱,然而张角很明显不合格且不熟练,他局促地问你:“您想要我怎么服务您?” 你扫了他一眼,他的胸并不像其他双性一样丰满而夸张,只有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