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她在盛放,不是凋亡
沈晚意看一眼燃着火星的烟头,一时无言。 她抬手,将未尝过一口的烟一点点碾灭在了烟灰缸中。 烟不再飘散,猫的面庞却越来越苍白。 方才的迷乱和痴意缓缓褪去,换上了战兢和不安。 像是没有得到正确的对待,因而陷入了对未知的恐慌。 相当微妙的情绪。 1 但沈晚意没有兴趣再去探究。 该走了,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想。 天sE已晚。 差不多要回家了。 难得的空闲时光,本来该在家休息会儿。 却中途被打断,只能替沈修来参加这场“无论如何也不能推”的晚宴。 沈修让她露个面打个招呼就走,她出于礼貌多留了一会儿,结果就目睹了这场余兴节目。 确实是余兴节目。 神sE各异的宾客们一齐看向猫,像是十九世纪的绅士们蜂拥入场,围观着马戏团的畸形秀。 一边慨叹着荒诞不经,一边又饶有兴致地瞧。 1 而马戏团的主人则置身事外,大度地看着观众和他豢养的怪胎互动。 心情看起来颇佳。 沈晚意心下了然。 那不是一场调教,而是一场戏耍。 戏耍着猫,也戏耍着来宴的人。 大概,是为了将掌控全场的满足感扩到更大的范围,或者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不过那些都没有意义了。 到底与她无关。 沈晚意随口找了个理由中途离场,而后步入夜sE阑珊中,朝着停车场走去。 1 晚间微凉,天上飘起了似有若无的雨。沈晚意抬头看一眼被乌云遮蔽的寥落辰星,忽然有些挂念起家里的人。 这天是周末,小朋友不用去学校,也不Ai出门玩,大概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闷头看着书。 到了晚上,便窝在沙发上等着她。 可能又去哪里买了本带cHa画的童话书,巴着她讲故事。 又或者编了些别的理由,央着同她一起睡。 想到这里,沈晚意神情微软。 nV孩乖巧又安静,有礼貌又安分。 偏生还很Ai黏着她。 明明盼着见她,又不肯打电话给她,生怕打扰了她。 只敢发两条讯息,问问jiejie回不回家。 1 若回答是,讯息便一条条地递过来,一会儿问她什么时候回,一会儿又念念叨叨地向她分享自己今天做了什么。 字里行间都洋溢着欣悦。 若回答不,那边便停片刻,缓缓打出一个“好”。 孤零零的一个字,看着落寞得紧。 却不再找什么话,像是怕她正忙着。 nV孩很守分寸。 从不问她去哪,也不问她做什么事。 但每次只言片语地说起,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地听。 其实好奇得很。 不是好奇那些事。 分明是好奇她。 大雨将至未至,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Sh意,沈晚意偏过头,看着飘在停车场里的雾。 望着眼前的蒙蒙一片,她忽然没来由地想到,家里的故事书应该快要翻完了。 这个点,路边的书店大概也已经打烊,买不成新书。 但没关系。 如果故事讲完了的话,或许,也可以给nV孩讲讲别的事。 雾的事,雨的事,星星的事,她的事。 什么都好。 无论是什么,nV孩都会认真聆听。 当然,不会讲刚刚发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