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沙漏<二。>
「先生说的,我怎麽好像听得不太懂??」言悸譁其实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和夏永烨一对一谈话,虽然他对自己的栽培都是r0U眼可见,但是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那背後的目的不一般,又或者该说答案其实就在眼前,只是他不肯也不敢揭晓。 「听不懂?」夏永烨有些意外,下一秒脸上的笑骤然收起,他眉头深锁的冷声:「还是你b较喜欢别人用这种口气和你说话?」 浓烈的嘲讽意味就像失火的警报器,唤醒言悸譁一直试着不愿回想的记忆。 小言你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被领养吗? 知道,我是来照顾小沫的。 所以我们小沫提出的要求啊,你不用照单全收,要懂得适可而止,因为你们完全是不同阶级的,知道吗? 这是他五年前刚来到这个家时,赵栩安第一次把自己找到房间说的话。虽然长大後才知道那一段话无非是要他认清楚自己的本分、不要觊觎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但大概是他把对母亲的思念和想像寄放到赵栩安身上,所以即便心里再受伤也仍忘不掉。 「好了,不要哭丧着一张脸!我和你开玩笑的。」夏永烨见言悸譁脸sE难看的一动也不动,险些忍不住笑。 「不过你有几成的把握?」他话锋一转,一如既往地关心:「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所以不重要的事情就先放一旁,知道了吗?」 「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言悸譁听着那明里暗里的提醒,一时忍不住好奇地发出提问。 因为他很担心夏言亦,虽然从来没有听过对方向自己哭诉生在家族中的痛苦,但他知道那都是假象,就跟先生和夫人对外所营造出来的形象一样,大家都是假装不在乎、不知道,以为这样就能继续作梦。 「哦?还真是难得。」夏永烨有些惊喜的两手一摊、爽快地应诺:「问吧!我今天都会回答你的。」 这是这五年以来,言悸譁少数主动开口,他也快忘记当初在福利院追问自己为何不一起领养田少飞的小男生,就是眼前看起来不再营养不良,有好好长大的言悸譁了。 「你有Ai过夫人吗?」否则为何要这样针锋相对、相互残杀?言悸譁是不懂,真的不懂。 「Ai?」听到这个提问的夏永烨虽有些意外,但回想言悸譁关心那个nV人的程度,就又不太意外。 夏永烨稍稍坐挺身子聊表对这个问题的重视,修长又JiNg实的右脚翘到左腿上,一手则随意搭在膝头上、手指无声的轻打着节拍:「那你觉得本来就不相Ai的两个人该如何共处?又或者是你觉得正常相Ai的两个人应该怎麽维系一段关系?」 他将言悸譁猛然愣住的反应捕捉得一清二楚,又说:「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Ai与不Ai,因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和观念磨合,都是生活的一大考验,若你非得要得到一个答案,那我会说我曾经Ai过她。」 只是现在更喜欢别人,原本住人的心挪出空位给别人,是这样吗?但为什麽呢?难道喜欢是那麽容易就被取代的吗?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