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激烈冲突,吵架打胎
去的。 裴济将南星乔推倒在沙发上,英俊酷帅的面容阴沉至极,他扯着南星乔的衣服,恨恨道:“你是我的,凭什么不让我碰,他算什么东西,我迟早宰了他,喜欢他是吧,为了他离开我,南星乔,从前竟没看出你有这胆子,别动,别逼我对你动手” 愤怒的男人最后两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妒火燃烧他的理智,神情阴鸷扭曲,他接受不了南星乔喜欢别人,他痛苦、嫉妒、愤怒,强烈的占有欲让他疯狂失控。 见裴济如此,南星乔吓得脸色微白,他慌乱想按住裴济的手,可力量悬殊过大,根本不是对手,衣服都被扯破了,他害怕得眸泛雾气,带着细微的哭腔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为了他离开你,我也不知道他会变成那样,住手,住手…” “还想骗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来的,你呢,跟着他很开心是吧,还把我的孩子给他,让我的孩子姓沈,南星乔,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算什么,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不是的不是的,那时候不知道有宝宝了,我也没有办法,他让嘉月姓沈,我不同意的话他会不高兴,我根本不敢提你,他会很生气,呜…我没有办法改变…” “他不高兴?你考虑他不高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会不高兴,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离开我,我怎么活,啊?你心里就只有他是吧,他比我重要,在你心里我不如他,所以你才离开我跟着他是吗?”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你没有不如他,我有记挂你的,你也很重要……” 南星乔被吓得泫然欲泣瑟瑟发抖,他说怕沈从俭不高兴,潜台词是怕沈从俭的变态惩罚,但那些话太色情,他不好意思说出来,使得裴济单纯地以为他是在乎沈从俭的心情。 南星乔尽量好言好语哄着,可惜在这种情况下,裴济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就是嫉妒得发疯,恨不得当场杀了沈从俭。 南星乔委屈又害怕,现在他两头不是人,两个男人互相嫉妒疯癫,都认为自己在南星乔心里不如对方,都认为南星乔是为了对方而离开自己,南星乔在两边都是“死刑”。 可南星乔明明就是为了自己的自由,第一次从裴家逃跑,他没料到沈从俭会做出比裴济更过分的事,同样将他关起来不停侵犯,大着肚子都还要被强jian,生了孩子继续被强jian,明明他的身体怀孕几率很低,可还是很快被强jian得又怀上了, 第二次从沈园装病逃跑,他没料到裴济也计划在这一天动手,重返自由不过两分钟,就被裴家人抓到,再次成了没有自由任人宰割的可怜虫,回到裴家庄园,注定要面对裴济的怒火。 南星乔为数不多的两次勇敢,全成了把男人逼疯的“背叛”,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是两个男人不顾他的意愿,把他关起来侵犯,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把他当成私有物品,随意凌辱欺负,不让他见家人,不分白天黑夜地强jian,强jian到怀孕都不放过,把他的身体彻底玩坏。 可现在看来,两个男人却一副痛苦怨恨的受害样子,至少现在裴济看起来是这样,愤怒悲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有些魔怔了,他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