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沈园对峙,裴家蹊跷
一厢情愿,别说双方父母同不同意,连南星乔本人都不乐意,只是他没法拒绝罢了,沈从俭的控制欲太可怕了,连见父母孩子都不允许,这是让他最受不了的地方。 大堂中,沈从俭起身离去,沈老爷子捶胸顿足,沈遇安抚道:“爸,气啥呀,反正有孩子了,他爱跟谁好就跟谁好呗,你想,若不是小南,换了别的男人,生不了孩子您是不是更气,对比一下就好多了吧,再说了,小南咱们知根知底,是个好孩子,我觉得挺好的,男媳妇儿多特别,从俭幸福最重要” “你倒是挺想得开” “爸,这点你得跟我学学,cao那么多心干嘛,如今从俭cao持得很好,您就放手吧,明儿我请您按摩去,要不跟我钓鱼也行,咱玩玩儿去,自个儿开心,跟从俭较什么劲呐” 沈遇一辈子吊儿郎当,上有老子罩着,下有儿子撑腰,不得不说是好命。 沈从俭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虽然与家人起冲突有些不悦,过程有点艰难,但心里还是开心的,一想到未来和南星乔的日子,他就止不住地高兴,做什么都有动力。 沈从俭高兴着,裴济却依旧悲伤,陷在回忆和痛苦里走不出来。 裴家庄园,台阶处,裴济拿着酒瓶坐着,时不时喝一口,只有酒精能让他稍微好过一点。 小满走过来,挨着裴济坐下,硬朗又略带稚气的英俊脸庞上满是担忧,道:“老大,你怎么又在这儿喝酒” “闲着没事,喝喝” “您又在想他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您这样” “他…什么都好” 忆起南星乔,裴济有满腔的话语和思念,但又不敢宣之于口,怕说出来控制不住情绪,最终只落下一句淡淡的“什么都好”,惆怅孤寂,萦绕心间。 小满神色犹豫,似乎有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站起又坐下,裴济斜眼看了看,仰头喝了口酒,道:“有什么话就说,别婆婆mama的” 小满眉头一皱,狠下心,说道:“老大,我说了您别生气,有关那个人的死” “什么?快说!” “之前我听闻子哥他们说,是刘宽报复害死了南星乔,裴家有人看到雇佣兵进了刘家赌场,其实那晚我在,我买煎饼回来,看到那几个雇佣兵进了赌场,那时候我不知道他们什么身份,就觉得那辆车眼生可疑,就跟了一下,他们停在一处很少有人经过的废弃路段,下了车抽烟,叽里咕噜的外国话我也听不懂,便没放在心上,前两天听闻子哥提才想起这回事” “你的意思是…?” “老大,这事可能真冤了刘宽,那些外国人没去找他,只是待在赌场里躲裴家的人,至于那条船的话我就不清楚了” 听了小满的话,裴济“蹭”地站起来,神色阴鸷,自言自语道:“难不成还有一只手,谁想害呼呼,难道是我的仇家?那也应该冲我来,刘宽就算记仇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在南星乔的死这件事上,裴济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一切看似合理,但他直觉有一种违和感,如今看来,还真大有蹊跷。 不过刘宽也不冤,死就死了。 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裴济很是疑惑,裴家和沈家没什么交情,沈从俭和裴济对彼此也多是耳闻,只在那次宴会上见了一面,算是陌生人,不知怎的,沈从俭的脸突然浮现在裴济脑海中。 自宴会后,沈从俭没再出现过,就像南星乔所说,只是曾经认识的一个邻家哥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