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阴蒂夹烂,c吹喷N
沈从俭越说越气,最后两句质问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一向稳重,压抑心思,喜怒不形于色,从孕期到产后,他一直都尽量温柔,把委屈和苦楚悄悄咽下,终于在听到“裴济”两个字时,长久积累的怨气通通爆发出来。 南星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沈从俭如此震怒,是因为听到自己说起裴济,可他也委屈,孩子毕竟是裴济的种,对着孩子,偶尔想起裴济是很正常的事,他也没表达出对裴济有什么爱意或想念,就光是提一下,就让沈从俭嫉妒发狂,以至这般灭顶之灾。 暴怒的沈从俭恐怖如斯,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声色冷厉,毫无怜悯之心,不顾身下人的求饶,只管挺身,把坚硬如铁的性器往少年逼里塞,让少年生理心理同时被震慑折磨。 南星乔都快吓哭了,下面被撑得发痛,怕得瑟瑟发抖,知道缘由后,他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呜…我错了,不提他,嗯啊…疼,主人不要,好硬,插疼了,太粗了,会把小逼撑坏的,呜…你至少让我湿一点,别这样,小逼受不了…嗯啊…求求主人,先拔出去……” “你现在受的痛是为我,叫是为我,哭也是为我,我很喜欢,你只有身上痛了,才没空想别的,感受到了吗,你的逼里是我,心里也只能是我” 沈从俭冷声漠然,白皙俊逸的脸庞神色森寒,幽邃的黑眸隐隐妒火燃烧,愠怒阴沉,但凡他真的生起气来,什么求饶都不管用,只把人往死里整。 裴济虽然暴躁,时常暴力胁迫,但是只要撒娇哄哄,准能得到怜惜,而沈从俭呢,平时温柔,一发起疯来什么都不管,仿佛没有感情的冷酷凶神,怎么撒娇求饶都没用,只有等他把怒火发泄完才会罢休。 但要等沈从俭自己发泄完停止,小嫩逼基本上都被干烂了,肿得走路都走不了,不仅如此,其他敏感处也会被玩坏,各种凌虐侮辱,沈从俭表面清冷优雅,实际上却是个性虐待狂魔,所以南星乔很怕沈从俭生气。 粗长的器物完全插入,沈从俭抓着手铐中间的链子,不管不顾地挺动起来,他仿佛在骑马一般,那手铐链子就是缰绳,身下是一只绝美雌兽,粗长的性器就是长鞭,雌兽被长鞭鞭挞得哭出来,身子被撞得前后耸动,似在努力奔跑。 被干熟的嫩逼yin荡得很,就算没湿,插进去捅几下就开始出水了,越抽插越顺滑,少年被捅得直哭,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求饶,又大又白的sao屁股被男人的胯部撞得臀波颤动,嫩腰被撞得微微发抖。 “啊…啊…不要,sao逼受不了这么用力,主人轻些,嗯啊…顶到了,好酸,不可以,那里不可以,求求主人,对sao逼轻些,嗯…不…啊啊…太深了,呜…主人不要……” 少年哭泣高吟,被顶得呜咽不止,他心里不满,但是没办法跟男人对着干,只能哭着求饶,太过分了,沈从俭抱走他的孩子,还强jian他的逼,可体型力气悬殊,他毫无自保之力,逼被插疼也只能受着。 沈从俭伏身,单手撑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阴蒂,一言不发,边cao逼边揉蒂,凶猛撞击,从前顾忌南星乔怀着孩子,cao前面都不敢太用力,而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