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跳蛋排泄,G烂失
扭曲的嫉妒,变态的占有欲,在知道南星乔怀了裴济孩子的那一刻已经达到顶峰,最可恨的是,还不能打掉,沈从俭耐着性子忍了许久,今天,终于可以好好发泄。 该死,你明明就是我的,怎么可以跟别人,还有了孩子,saoxue也被别人干过了,真该死,真该死!想干烂你,想听你一直为我哭,想要你的全部,想把你囚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想让你在全世界眼中死去,这样,你就只有我了,想让你别无选择。 而我自己,早在当年隐晦又卑微地爱上你的时候,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那么小,那么美,让我不忍心伤害你,可若早知今日种种,我何必如此怜惜,应该当年就把你关起来,关在我身边长大,是我的错,让你有机会见了别人。 是我的错。 往日之错,今日弥补,当年没来得及做的事,现在一一补上,从今以后,休想再离开,你只能留在我身边,日日夜夜,心心念念,你的心里,你的身体里,只能有我。 浓烈的爱意因为嫉妒而扭曲,虽然沈从俭从前就有不可告人的心思,但至少当年还有点人性知道怜惜,而现在,他完全不顾这些了,变态的占有欲侵蚀理智,别的都不管,先得到再说。 沈从俭一直克制,想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柔和一点,怕吓到南星乔,可他高估自己了,心爱之人就在眼前,他根本装不下去,而且一想到裴济在前他就嫉妒得想发疯,只有这样极致的发泄,才能抚平他妒火,只有听南星乔为他哭为他叫,他心里才能舒坦。 漂亮的少年伏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失禁射崩溃了,后面的冲撞还不停,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死在沈从俭身下,一阵酸胀激灵,又被强制高潮了。 少年射得战栗尖叫,高潮得失智乱哭,连喘息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崩溃颤抖,哭叫哀求道:“主、主人,饶了saoxue…啊…啊…要被插死了,呜…给你生宝宝,也给你生宝宝…主人想怎么样都行,啊啊啊…不要射了…我听话,我会听话的,主人饶了我…嗯啊……” 听少年如此卑微哭诉,沈从俭眸色微动,大手抓住少年的下颌抬起,看着少年恍惚泛红的泪眸,低沉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呜…啊、啊…嗯…啊啊啊!呜……” 南星乔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字,满面失神痴傻,美艳又凄惨,下面不停高潮滴尿,上面呆滞流泪,都听不到问话了。 见此,沈从俭叹息一声,双手撑地一阵快速冲刺,终于交代在了少年的身体里。 少年浑身哆嗦,巨物拔出后,红艳的屁眼流精,大屁股张开露着saoxue抖,xue口翕合,一时半会都没法合拢。 沈从俭将南星乔抱起,去往浴室,边走边哄道:“呼呼乖一点,我会轻些的” 洗了澡,床上,二人侧躺,沈从俭从后面抱住南星乔,抬高腿侧入嫩逼,有孩子前面不能太粗暴,沈从俭这次温柔了许多,但逼已经肿了,再温柔也受不住,南星乔在沈从俭怀里哭得呜咽,肿逼又被强制喷了两次。 逼肿了就干屁股,沈从俭这变态,精力跟裴济一样旺盛,就算南星乔睡着了,屁眼都还被干着,可怜的少年,连睡觉都要被人插,两个洞都肿了,沈从俭是爽了,南星乔第二天愣是没法起床,夹着两个被干烂的肿洞躺了许久。 情之所至,沈从俭难免放纵,那般销魂滋味让他难以自拔,今日尽兴,这样的日子,往后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