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弱,性格阴郁,见不得小朗煦比他康健。 三王子就让其母把小朗煦讨来给他当伴读,老北月王疼惜这个孙子,怕自己走后,小朗煦没人照顾,就答应了。 但北月王年迈,没多时就驾崩了。 三王子开始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先是不给饭吃,饿上几顿,然后让人给他吃馊食,他在旁想大笑,因为天生哑疾,他没法笑。 他就拿小朗煦出气,用鞭子打他,小朗煦气急,想去推他,却被三王子的仆从捉住,三伏天被吊在院子里暴晒,三王子则在凉亭欣赏,他挣扎又挣扎不脱。 非打即骂,小朗煦不知道这凭空而来的怨恨,是为了什么。 慢慢的小朗煦不再反抗,任凭三王子欺辱。 在十岁,三王子生辰那天,北月大雪,他让小朗煦跪在湖边。 小朗煦出言挑衅:“乌日格,你和暗渠里的老鼠一样,恶心。” 啪,他细嫩的脸蛋上多了一道指印,仆从大喝:“大胆,竟敢对三王子出言不逊。” 话落,又是一巴掌,小朗煦啐了口血沫,咧嘴笑道:“你嫉妒我比你健康,会说话,而你只是个病痨鬼,死哑巴。” 三王子气得抬脚踹他,就在这时,小朗煦奋起拽了他跌入冰湖之中。 湖水寒冷刺骨,三王子不停挣扎,而他慢慢下沉,没有求生的欲望。 二人都被救了起来,三王子命悬一线,他只是感染风寒。 就算没溺死,他想王后也不会放过他,没能等到杀头的旨意,等到了北月国师。 国师说:“王上念你年幼,留你一命,随我去寺里抄写经文赎罪罢。” 罗刹布仑寺,时隔五年,他又回到了这里。 抄写经文是假,让他试药是真。 他成了药人。 慈悲为怀的僧人,变得面目可憎,他被锁在藏经阁未见天日。 试的药太多,虽然他的痛感减弱,但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成了弃子。 十五岁时,南阳与北月之战,就算有不知疼痛的药人,北月还是败了,舍弃了苍兰城不说,三王子亦要去南阳为质。 王后不舍自己的儿子,便打起了朗煦的主意。 王后朝国师要人,国师自顾不暇,哪还管得了一个失败品。 就这样朗煦被带出了藏经阁,王后瞧着跪在地上的人,皮肤惨白,骨瘦如柴,如此羸弱足以以假乱真。 王后冷声道:“当年留你一命,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替乌日格去南阳为质,是你的福气。” “吾儿有哑疾,你也该有。” 朗煦默默听着,他未开口说话。 未确保万无一失,王后让人备了喑药,仆从按住朗煦,掐着他的嘴巴,给他灌下去。 朗煦失声了。 此去南阳,他只带了一只猫。 萧闻放下手中的画,捏了捏眉心,心中划过一丝酸涩,抬眸看了看朗煦,发现这人专注眼前佳肴,正从鸡身上掰下一只鸡腿。 没心没肺。 萧闻接着看画,画面变成了南阳皇宫。 朗煦只画了一张,却也足够细节明了。 画的是大婚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