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狠狠地撞了进去。
年也学着他露出浅笑,表情略显僵硬,似乎并不熟悉这样的微笑。 他眼里轻泛着惊喜的光亮:“真的吗?” 真的…… 好听吗? “真的。” 少年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在鼻间渐浓,似乎有某种安定的作用,又似乎……驱动着他内心沉睡的某一片,想要冲破被捆缚的牢笼。 沉默持续良久,他抬眼,撞上男人的视线:“那你喜欢吗?” 男人不暇思索:“喜欢。” 这是男人的第七次拜访。 男人像从前一样,一席长黑西装,趿着他家里的一次性毛拖朝自己走近。 就如风雪里的一抹黑,在进入这间房时,他身上的黑愈发显眼,在靠近少年时,宽阔高大的身形几乎将他的身体盖过,落在地面一道斜长的阴影。 “你身体还好吗?” 男人走上前,蹲下身子,一手抵在曲起的膝盖,另一手伸出,手背轻轻地按在少年的额头上。 “有没有按时吃药?” 突然的亲近让少年略显惊愕,似乎还有些不知所措,稍稍往后躲了躲。 少年的目光静静地打量在男人身上。 他嘴角含笑,眼里没笑。 只有看不透的深沉与城府。 他以为所有大人都这样。 第八次、第九次、数不清第多少次。 温斯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开始痴迷。那明明就是普通的古龙香水味。 直到气温上升的那天,男人褪下身上的黑西装时,他才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西装里的白衬衫被脱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那些只用过在自己身上的镇定剂,温斯尔第一次用在了瞿向渊身上。 瞿向渊再睁开眼时,并不感觉到寒冷,甚至一股股奇怪的燥热从胸腔散开,持续不断地窜至四肢百骸。 房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比客厅的要更闷人些,燥得人浑身无力。 起初他以为是暖气的作用,其实并非如此,镇定剂用在一个情绪稳定的人身上,也许也会出现身体无力的情况,呼吸像被抑制住。 男人奋力抵抗着镇定剂带来的嗜睡与不甚清醒的副作用,紧咬后槽牙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少年站在距离男人大约两米远的位置,落地窗外的雪雨渐小,他轻歪了歪脑袋,垂眼盯着被捆缚的男人,好似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整齐排列的几只巨型玩偶,安静地趟坐在床边,包括被他扒光了衣服的男人。 尽管浑身赤裸地被捆在床边,男人眼里也没有恐惧,只有过分镇定的疑惑,含着几不可见的警惕。 “你在做什么?” “斯尔,你在做什么?” 那个时候的瞿向渊,还会“亲昵”地唤他一声斯尔。 那些虚伪的亲近,在被少年囚禁的第一个月通通散尽,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真正的爪牙和心机,到最后也是无能为力。 只能忍受、承受少年病态的发泄,扭曲的性欲。 男人第一次对少年露出恐惧的神情,是他手里还拿着那支用过的针管,还有……看不清字眼的药板朝他走近。 第一个晚上,男人被强灌了两瓶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