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你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门外的态度了呢。 温斯尔认为,他已经学得够好了。 别人如何做,他也会学着怎么做,甚至比别人做得更好。 “我不知道。”温斯尔回他。 ‘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这句话在瞿向渊的脑海里迅速掠过,又立刻沉了下去。 索性以一贯的沉默去敷衍对方。 ——“你知道为什么,温斯尔你自己清楚!” 他想起自己对温斯尔说过的这句话。 在温斯尔这个罪魁祸首面前去揭开自己的伤疤时,瞿向渊就几乎用尽了所有勇气。那个时候的他,瞧到了温斯尔眼底掠过的一丝愧欠。但此刻,瞿向渊察觉不到对方任何神色的变化,脸上只有一副毫不知情的疑惑模样。 就好像…… 对方只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而并非囚禁他的始作俑者。 胸口憋着一团无法发泄出去的火。 温斯尔,你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想把这样的话再次诉出口,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无论温斯尔在他面前装作一副多么诚恳的模样,说多少好听的、关于道歉的话,他都无法接受这些既定的事实,无法原谅那两年的一切,以及相关联的所有人。 瞿向渊伸出手想要将埋在颈窝处的脑袋推开,却因为高烧未退,手臂发软,怎么使劲也推不开对方。 他索性就这样放弃,在退烧药的持续作用下,疲惫地闭上了眼。 温斯尔等待半天的结果,换来的又是一次瞿向渊的沉默与躲避。 他想,如果和瞿向渊这样子的人谈恋爱,对方一定是个冷暴力狂。不热情,不解释,只选择逃避,让人猜个不停,猜对了兴许还有点儿退让的回应,如果猜错了,换来的只有憋闷的怒意与冷漠,若是不慎踩到他的雷区,就会出现像那日掐着他脖子质问的行为,又或者是……现在这幅模样。 温斯尔轻歪了歪脑袋,垂眼打量眼前的男人睡颜许久。 那么在梦里喊他的名字,醒来后恨不得躲他远远的恐慌模样,或许是因为…… 思绪在此刻停顿,温斯尔瞳孔微微扩张,眸底含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叫人看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那两年……真的有这么过分吗? 可是他已经在尽力弥补了,可结果还是不尽人意,他到底还要做到哪种地步呢? 温斯尔不明白,怎么都想不通。 他就这样抱着男人,从凌晨到天亮,又从晨间到傍晚。 瞿向渊一直不醒,他也一夜未眠,中途还为对方擦去身上的汗珠,时不时地为男人查探发烧情况,直到他感受对方身躯的温度渐渐下降到和自己几斤相似的时候,他才稍微放松地阖上了眼。 过于的记忆断断续续,真真假假,总是像浮光掠影那般,一晃就过去了。 温斯尔在这一刻,像是被身躯驱使,完全是本能地将男人抱得更紧了。 臂弯下的男人突然蠕动了一下手臂,肩膀传来一阵被挤压的刺痛,温斯尔没忍住从鼻中溢出声沉闷的痛哼,醒了过来。 肩膀的疼痛感越发折磨人,温斯尔见对方还没有要睁眼的迹象,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间里。 温斯尔将衣服自下而上地褪了下来。 右肩的大片淤伤透过镜面传达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