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好热啊。
的眼神,紧闭的嘴唇沉默着拒绝这个提议。 少年不恼,贴着他的额头,缓声道:“比如你一直很想看的每日新闻快讯。” “乖乖听点儿话,我就会对你更好的,嗯?知道吗?” “所以,靠过来,亲我。” 少年逐渐放大的五官像团无边际的阴影将他的视线遮盖。 瞿向渊猛地睁眼,才发现周遭不再是阳光明媚,而是静得出奇的逼仄车内空间,空调风呼呼吹出,将他的回忆通通打散,车外一片寂静的黑暗。 这是在鹭科大的教师公寓楼下,不是那幢隐藏在山间的中式豪宅。 “瞿向渊。” 比从前要成熟的熟悉嗓音又在耳边响起,让他徒生一阵恐惧。 “在想什么?” 瞿向渊有些慌乱地要将对方从自己的脖颈处扯开,不停地躲开对方落在侧颈的吮吻。 温斯尔掌心圈着他的脖子扯了回来,语气略微烦躁:“躲什么?” 他扫视男人侧脸须臾,诚心发问:“你不愿意?”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停?” 瞿向渊涣散着眼眸,将视线移向车前玻璃外的昏暗夜景。 温斯尔倒是嘴角含笑,将他下身挑逗得硬起,倾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舔吻:“你都硬成这样了,真的要我停下来吗?” “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爱做什么做什么,随便你。” 瞿向渊松了手,摊开两边,一副任他随意宰割的模样。 温斯尔将男人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同褪下,甩在脚下,用津液沾湿手指抵着他的后xue缓慢插入。 瞿向渊被他激得双腿不自觉想要并起,指腹压紧了沙发边缘。 温斯尔舔吻着他布满吻痕的脖颈,手指在xue内抽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粘稠的水声在窄小的车内空间过于清晰,听得人耳朵泛红。 他不知餍足地嗅闻,吮咬,嘴里胡言乱语着,“瞿向渊,你身上好香。” “现在用的什么香水?” 瞿向渊并不想回答他不合时宜的胡乱话语。 “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 瞿向渊被他乱七八糟的话弄得烦躁,沉默须臾还是应了去:“普通的古龙水,没什么特别的。” 温斯尔这才满意地停了嘴,从他身上直起腰,右手摸索着中央扶手盒,打开后从里边儿掏出一盒东西,撕开包装,扯下了其中一个安全套。他单腿屈膝压在瞿向渊双腿的中间沙发处,嘴里咬着安全套一角,双手摸索着裤腰带做着脱裤子的动作。 帕拉梅拉车顶过低,温斯尔身形高大,这样的空间里,他只能低着头,松软的发丝垂落,微微遮盖他的眉眼,叫人有些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男孩儿咬下安全套包装,往硬挺的巨物戴上了安全套。 “……” 这一系列动作简直出乎瞿向渊的预料。 温斯尔什么时候戴过套? “可以吗?” 裤子脱了,安全套戴好了,抬起人双腿,yinjing头都抵在人家xue口了,冷不丁地来了句不着调的疑问。 不合时宜的绅士风度,甚至像模像样地戴上安全套,学正常人学到最后,结果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 瞿向渊眼含哂意,略带讽刺反问:“我说不可以你就会停吗?” 温斯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