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能怎么样?你告诉我。
后少说些我不爱听的,多用来做这种事儿,嗯?” 那是瞿向渊第一次被温斯尔下药,也是第一次被温斯尔逼着帮他koujiao。 温斯尔一个挺身,茎头直接捅进瞿向渊的喉咙里。 男人直接被插呛得眼角渗泪。 瞿向渊微微睁开眼,此刻的自己正跪在座椅沙发下,给温斯尔koujiao。 温斯尔在这方面从未对他温柔过,无论哪一次,都会将他折磨得嘴边发红,那两年里更过分的一次是将他的嘴角和喉咙弄伤,好几天都没法张嘴说话,连发好几天高烧。 大约半小时后过后,温斯尔才在他嘴里射了精,舒服过后的男生松开了禁锢他后脑的手。 瞿向渊终于重获呼吸的自由,边咳嗽边大口喘气。 温斯尔轻笑着抬起他下巴,往他红肿的嘴唇印了个吻。 瞿向渊被顶弄得喉咙发疼,勉强缓过气来后,正要有起身的动作,但似乎又被温斯尔的方才过于强硬的气势压到,他不得不放弱些姿态:“我可以走了吧。”一开口都比平时要沙哑许多。 温斯尔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眼底笑意更深,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男人紧皱的眉头,眼皮略微放松地观察男人紧绷到有些痛苦的脸部表情,像是在掐着只弱鸟的脖颈,手一紧他就呼吸困难,手稍微松懈点儿他就能大口喘气,不管是那两年,还是现在,温斯尔都认为自己可以轻松掌握住瞿向渊的命脉,强硬的手段也罢,偶尔示弱装装可怜也是。 明明很想掐死自己,却偏偏礼貌地给他来一句:可以走了吧?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早点儿休息吧。”温斯尔又在他发鬓印了个吻,打量男人的侧颜失神片刻,眼眸微朦,道了句,“瞿老师晚安。” “……” 瞿向渊忍住不适感,勉强像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人径直走向公寓楼。 待他转身到达电梯口时,腿不自觉一软,他下意识曲肘攀着墙壁。嘴里的腥膻味浓郁得让他作呕,甚至身上还有性爱过后的痕迹与粘腻感,肚子里还装着温斯尔射的jingye,胀得他浑身难受。 瞿向渊撑着墙壁,费劲地按下电梯按钮,额头抵在冰凉的电梯口处。 女人的话音在耳边乍然重现。 “你想要我帮忙,想打赢这场官司扭转局面一战成名,但你接近我儿子,想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想着用他来要挟我,我想你用错方法了。” “你想从一个精神病人嘴里撬出些关于我们的事情来,好做谈判筹码,可是你成功了吗?” “显而易见,你并没有,所以你替我保守关于斯尔的秘密,我也会帮你抹去律师生涯的污点,我们就此两清,你觉得如何?” “不过,无论你是否告知大众他的情况,我想也不会有人相信你,你太低估权势与地位的统治力,法律,那只能给普通人表面上的安慰而已。” “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怎么做的,对吗?瞿律师。” 电梯门到达一层,缓缓打开的间隙,自动感应灯也随之暗了下来。 瞿向渊握拳抵着墙壁,忍不住自嘲地笑出了声。 感应灯亮起,电梯门再次合上。 瞿向渊额头压在手肘上,另一只手再次按下电梯的上升按钮。 敞亮的白炽灯自上打下,被手肘掩盖的光亮落成一片阴影遮挡眉眼,看不出他眼中何种情绪。 他忽然止不住笑得声息颤抖,在闭眼睁眼间掉落一滴泪,快得无法捕捉。 叫人分不清是哭是笑。 所以被温斯尔囚禁两年,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