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有谁看得见?
禁在这个房间里数月。 “瞿向渊……” 少年唇瓣贴在他颈部皮肤处,感受到了男人动脉皮肤下流动的血液。 “好看吗?” 男人并不懂少年所言何意,眉宇无意识地蹙起。 少年用很诡异的语调,又在他耳边重复道:“我mama……” “好看吗?” “……”男人张了张嘴,从齿缝间溢出的却是一声变调的羞耻低吟。 他了解少年的恶趣味在哪里。想要见他母亲,那就求他。不停地求他。 但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男人再清楚不过。 监控录像的屏幕分辨率清晰得连女人手里的书籍字眼,都能被瞧得一清二楚。 【Theonlythingworsethaalkedaboutisalkedabout.】 女人指腹轻轻地滑过这句话。 下一秒,樊远抬头望向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隔着监控屏幕,男人好似和对方对视上了。 男人身躯僵硬,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怔忡。这个他第一次求助的对象,选择了冷眼旁观。这也是男人第一次对温至雅的求助心绪产生了动摇,如果她也是和樊远一样的人,尽管她的儿子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她也许会选择包庇温斯尔,还是…… 男人突然在此刻后悔了。 后悔自己用这种方式,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撑下去。 一定要撑下去。 十二岁的时候,瞿向渊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突然接受整形手术。 他穿着崭新的初中校服,站在手术室门口徘徊许久,不知道该不该走上前,能不能将这种话问出口。 他清楚知道父亲这样做是有他的原因,但是为什么……他素来擅长将心思藏得很深,深到父母以为他只是个沉稳懂事的孩子。只有母亲牵着他的手,走到父亲的病床前,他才恍惚着回过神来,父亲一定是为了母亲。 一定是关于那个医院被掩盖的所谓的谣言。 父亲很反常地将他抱在了怀里,对他说着些在他那个年纪听不太懂的深奥话语。他从小到大都鲜少和父亲拍照,在父亲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母亲才匆匆地从他们身侧,偷偷地拍下了一张照片。这也成了他唯一一张和父亲的合照。 一年后,父亲突然离家出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着和家人的痕迹也一同销毁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就连母亲病重进ICU的那一刻,他都不曾出现过。在他数次埋怨父亲的时间里,母亲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为什么他的父母也总是瞒着他所有事儿? 直到他十五岁那年,偷偷记下了母亲的银行账户,才调查发现一直有个唤作肖晨的男人,定期地往母亲的账户里汇款,也总是在某些时候,监控录像恰好拍到一个和父亲身影很像的男人,但是那张脸和父亲完全不一样。 他去调查过这个男人,可最终的结果也让他失望,对方身上没有一丝来自父亲瞿泰城的痕迹,可冥冥之中却有什么在牵引着他。尤其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