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他竟然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般地请求对方,“能不能给我揉揉?” 男人再次尝试将自己的手掌抽离,结果不尽人意,只好嘴上强硬地回应他:“我说滚开……” 他看不见身后少年的表情,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此而恼羞成怒,将他压在身下cao个够来发泄不满,又或是给他塞几颗药,拽住他的后脑发丝,逼着他在落地镜面前观看自己被情欲折磨的yin乱模样,无论哪一种,男人在这一年多里都遭受了数次,次数多到他竟然已经习惯了,麻木了,也懒得再去抵抗了。 然而少年今日反常地安静,沉默持续片刻,少年突然起身,跨过他的身体,从身后来到男人面前。 正当男人以为他要像平时那样将他拽进洗手间准备折辱一番时,少年突然圈过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处。 久久都没有任何动作。 直至对方的呼吸逐渐平稳,男人绷紧的身躯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不明白少年这个动作是何种意思。他无法知晓一个精神病人在想些什么,又或者准备对他做些什么,一切都无法预料。 才松懈下的身躯又重新开始绷紧,甚至想要抬手将人扯离自己的胸膛。 少年似乎知道了他动作的意思,迅速将他要抬起的手按了回去,握着他的手腕往后方带去,用安抚的动作示意男人放松,松软的发丝尖摩挲着男人的锁骨。 少年喃喃低语道:“别让我滚,我现在对你做不了什么,让我抱一抱。” “抱一下就好……” “……” 男人不解其意地沉默下来。 视线扫过少年方才错开一瞬间的目光,对方虚弱到像受了重伤,又似乎被他冷硬的话刺痛,恳求般地向他索取一点点的关爱。 少年有些艰难地呼出几道气息,羸弱地依靠在他怀中,轻阖眼皮:“如果我好了,你也会对我好一点儿吗?” 男人的沉默让他习惯性地自问自答:“会的吧瞿律师,你会的对吗……” “你会的……” 男人极力地忽视对方在自己耳边的胡言乱语,可偏偏难掩溢出的恻隐之心,尤其当他瞧见对方满脸毫无血色,嘴唇苍白,口鼻并用地艰难呼吸着,像个奄奄一息的重症病人无力地靠在他的臂弯下时。 他记得樊远曾经对他说过,温斯尔幼年被检查出罹患精神疾病时,接受过将近半年的封闭式治疗,但结果并不如意,只因他那时候太小,无法承受过高强度的持续性精神治疗,在药物控制与贴身医护的照顾下大体可控,在七岁那年发病时,差点儿让母亲死在自己的刀下,才被迫接受封闭治疗,往后的九年里都不曾有过严重的发病状态。 那么今天呢? 他曾好奇过是怎样的精神治疗,让温斯尔事后像具破碎的人偶,脆弱到一推就倒,毫无防备地缩在他怀里,试图寻求一点儿属于人的温暖。 只可惜在最后,他依然后悔自己对温斯尔产生怜悯,后悔去同情一个疯得彻底的精神病人。 疯子无法共情正常人,那他也要对温斯尔无情到底。 被囚禁的第二年,他过得并不好,甚至被温斯尔折磨得几近奔溃。连反抗都不会反抗了,只能木然地接受少年的侵犯,来换取片刻的宁静与安稳。 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将瞿向渊扯回了现实。 他倒抽着一口冷气在胸腔,最后缓缓地释出。 瞿向渊抬脚动作的瞬间,腿竟一软,差点儿往前跪倒,他下意识攀着旁边的墙壁。 “……”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对温斯尔的恐惧更甚。 瞿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