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对不起什么?
温斯尔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像是认真发问。 瞧着瞿向渊躲开目光不回应的态度,温斯尔又换了种方式询问:“那你想我怎么做?” 他靠近了些,试图从沉默的男人眉眼里瞅出些回应的意思。 瞿向渊怔了怔,抬眼毫不畏惧地同他对视:“我想你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温斯尔不假思索地拒绝掉他这样的要求:“除了这个。”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瞿向渊像是预料到他这样的回应,拍开他压制着自己肩膀的手,就要撞开对方离开。 温斯尔将他要离去的步伐截住,扯回了臂弯下,翕张着嘴唇,有些艰涩地开口:“可是瞿向渊,我想……” 我想和你在一起。 也想像别人那样相处的方式和你共处。 “我们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吗?” 瞿向渊被他指腹压得肩膀微微发疼,眉宇轻拧着,鼻腔轻溢出一丝痛闷的气息:“普通人哪样?” 温斯尔声音放轻,似乎显得不太自信:“普通情侣那样……” 瞿向渊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话,尤其是从温斯尔嘴里听到的。 他轻哼一声,眼含讽刺:“温斯尔,你觉得我们俩可能吗?” 瞿向渊步步逼近,一字一句地朝他抛去:“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以前做过什么?忘了前段时间拿什么威胁我?” “那我也只是想——” 温斯尔垂睫陷入深思:“只是想……” 想什么? 头绪又突然断在这处,连同着话语截断在喉咙。 瞿向渊并不奢望温斯尔会有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思考或是共情的能力,也从来没有期待过。尽管在过去那两年里,他曾向温斯尔示弱过,也尝试过用温和的态度让温斯尔理解他的处境,放他自由。 可他终究清楚,精神病人的世界与正常人并不相同,也无法互相共情。 温斯尔并不明白那两年的囚禁对瞿向渊来说是怎样的噩梦,也不理解瞿向渊如今对他的恐惧与厌烦。 瞿向渊神色疲倦地缓了口气:“温斯尔,你回去吧。” 陷入思考的挣扎思绪,突然被瞿向渊的赶人态度泼醒。 被额发遮盖的眉眼略显森然,他下意识应了男人:“回不去,宿舍有门禁。” 男人嗤笑出声:“国际学院的宿舍什么时候有门禁了,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年轻男孩儿语气略微强硬:“我说有就有。” 瞿向渊也同样严肃地压了回去:“再说一遍,给我回去。” “不回,我今晚就待在这儿了。” 在搞不清楚这种情况,弄不明白瞿向渊态度以前,他似乎誓死都要得到答案才肯罢休。 折腾了一天又几近半夜,瞿向渊身心俱疲,也不想同温斯尔再在这种不同频的对话下鸡同鸭讲,与他胡搅蛮缠。 “你不走是吧?”瞿向渊猛地撞开温斯尔的肩膀,“行,我走。” 无情地丢下这句话后,便径直走向玄关处,换上原来的皮鞋,抄过鞋柜顶的房卡就要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