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穿这件衣服来见我。
他而来,而是陆展元。 在七岁的那场发病状态的意外以后,他和母亲之间的距离,就不能再像父亲去世以前那般亲近了,这当中,也有齐婉英的原因,更是和……已经在多年前就离世的父亲相关。 冥冥之中,他好像要被拽入家族的这场明争暗斗里了。 他和瞿向渊告别后,匆匆回到了齐宅,家里倒没多大阵仗,反而风平浪静得诡异,甚至樊远也在见到自家少爷回来以后,也并没有像从前一眼步步跟随,反倒是远远地礼貌颔首,便识相地走进温斯尔的房间,以表等待的意思。 温斯尔没太在意,倒也明白这个家的人对他母亲的人所警惕的程度。 能理解。 管家将温斯尔带到齐婉英的书房里,随即礼貌退到他身后。 嗒地一声。 门被关上。 整间安静的书房内,只剩他和齐婉英俩人。 齐婉英见他到来,才放下手中的毛笔。 她仅仅是抬了抬眼,敷衍地扫过温斯尔被衣物遮盖的右肩位置:“肩膀上的伤,樊远检查过吗?” 温斯尔笑应:“没什么事儿了。” 齐婉英作出关怀姿态:“还疼么?” 温斯尔也顺势回应她,甚至带着股撒娇的意味:“疼。” 齐婉英一顿,转而轻笑出声。 祖孙间的火药味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让齐婉英无法就着之前的严肃态度去戒备这个孩子了。默契地都不想重点提及那日的惩罚,也想在表面上展露一下“亲人”的义务,比如关怀,惩罚孩子过后的愧欠,又想从中瞧出几分孩子被教训服帖的顺从。 齐婉英眼底的关怀多了许多:“昨晚去了哪里?” “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这段时间你小叔和小姑,想和你多亲近些都没机会。” “是么,”温斯尔笑得乖巧,“我上回在家和居见过小叔了,他最近好像还……挺忙的?” 齐婉英将空白宣纸摊开:“嗯,最近市长推选。” “鹭阳市?” 齐婉英的笑带着股深意:“江北。” 温斯尔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心脏像是被一股很细微的电流穿过,不适感油然而生。 从任何人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温斯尔并不会如此,但齐婉英,是从小就将他圈养在江北别墅里的那个人,那个他小时候看到第一眼,以为是和父亲一样爱他的亲人。 可依作他这么多年的观察才明白过来,所有事实并非如此。 他不喜欢从齐婉英嘴里听到江北有关的一切。 甚至是反感。 “是……” 温斯尔尾音放长,在观察到齐婉英的神色以后,才将后半句话吐露出来,“陆叔叔?” 齐婉英抬眼盯着他:“这么聪明?” 温斯尔迎面而上,像个懂事的晚辈朝她亲近,俩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肩:“新闻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每天都能刷到。” 齐婉英对于自己长孙的亲密动作作微笑回应,转而继续提笔,笔尖触在宣纸上方时,开口道:“想回江北再住一段时间吗?” 温斯尔骤然一哽,细微的神色变化被齐婉英捕捉在了眼中。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齐婉英的言外之意。 看似关心的话语中无不藏着威胁。 她明知道他不喜欢再回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