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命令自己剥开P眼,被爸爸抽得合不拢/爸爸可不可以把裤子脱掉
就撞在他的屁眼上。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原本肿胀热烫的地方现在清晰蔓延出痒意,让他无法忽视,最后本就哭红了的眸子都变得更为湿软。 “还不老实是不是?” 伴随着低哑的质问声,江颂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又被撞了撞。他愈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存在和形状,只一想到那是子父亲的性器,他就腿软的厉害。他靠在父亲怀里舍不得离开,任由rou刃隔着裤子欺负他的屁股,甚至眼睛还越来越红。 终于,小jiba都被撞得抖抖嗖嗖射了精,羞得崩溃的人哭得大声,可手又抓着男人的胳膊不放,好不容易吸吸鼻子缓和了一下哭意,却是羞耻地问:“爸爸可不可以把裤子脱掉?” 一句话简单直白,但江颂的声音越来越小。江复听着便眉头一跳,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把宝贝给惯坏了。 不然不能对他提出这种要求来。 可就因为那句话,他整个人陷入到激烈的斗争当中。怀里潮热微颤的身子当然是在刺激他的性欲,这种糟糕的事情,他从上次便能够确认了。可就算被刺激了,他的jiba硬得疼了,那又如何呢? 这是他的亲生儿子。 江复喉结滑动,吞咽的声音根本遮掩不住。江颂听见了,抓着父亲的手都更为用力。他可怜巴巴地回头,看着那张紧绷着的俊脸,小声问:“不可以吗?爸爸。” 江颂心慌,因为他自己清楚知道这就是不可以的。他们是亲生父子,两个人身体里流着的血液能够证明这一切。他想让他的父亲把裤子脱掉,让他看看那根roubang,或者再用小屁眼吃一口。 对于他父亲这种平日里惯来温柔知礼的男人来说,确实是太超出了。 可饶是如此,江颂依旧不想放弃。他瘪嘴,又忍不住抽噎,“你都打我了……你打得我的屁眼好痛……” 江复缓慢吐息,声音压得低了,性感的欲色依旧清晰,“所以呢?这是宝贝想要的补偿?” 江复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想要用更为直白的问法,“你想用小屁眼吃爸爸的jiba吗”。可这种话他该怎么说出口,他惯坏的孩子,提出一些不应该的要求,他还要用这样的法子,逼得人不得不认清这种事情的本质吗? 是性交,是交媾,是爱的人能够做的关乎欲望的事情,是用你的身体接纳我,是让我们一起沉沦快乐。 如此一类,最为重要的是,这是父子之间不应该做的事情。 江复眼睛发热,看着怀里提出过分要求,也依旧一脸理所应当的宝贝。他低头凑得少年近了,声音终于又变得温柔,“宝贝这么想要?” 江颂眨眨眼睛,几乎没有经过什么苦恼,很快点头,“我都说过了……我说过一遍的。” 他以为父亲终于要答应了,转身伸手就想去解父亲腰间碍事的皮带。可他的手被拦住,男人低头吻他面颊和耳垂,附在他耳边说话,羞得他身子发红,又有些不满似的,仰着脸蛋问:“只能这样吗?” 当然,江复点头,只能这样。 “爸爸在给你机会,宝贝要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