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乱的长发,面色有几分不爽:“你瞎折腾什么?” “对……对不起,我这就离开。”岑伤这下比刚才还惶恐了,他不知道究竟是该为自己在义父的床上道歉,还是该为了吵醒义父而道歉。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然而他已经没时间等它慢慢散去了,他哆嗦着想要站起身离开,却在刚迈出一步时又被汹涌的快感袭击,他头晕目眩了一瞬间,控制不住地缓缓跪坐了下去,“呜……” 好奇怪…… 月泉淮目睹了全程,起床气此时已经消了大半,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起了床,走到虚弱的岑伤身边有几分好笑地开口:“怎么,这不是你求我为你穿上的吗?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穿什么?岑伤感觉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他丢失了之前的记忆,义父现在在说什么他也完全不能理解,于是他只能呆呆地看着义父,而月泉淮也发现岑伤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月泉淮最终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轻不重的踩在了岑伤腿间碾了碾:“现在想起来了吗?” “——呜!”千钧一发之际,岑伤终于想起快感的源头是哪里了。是他只有自慰时才会想起的阴蒂,可是就算想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快感激烈而又凶猛,迅速将他推上了高潮。“哈啊……呃、嗯……!” 他躺在地上茫然地看着月泉淮,生理性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去——从今早起来,他就弄不明白很多事情,为什么自己会在义父的床上,还不穿衣服?为什么他的身体会那么敏感?义父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长了这个东西的?可是他连问出口的机会都没有,逃——他是不敢的,这些事情不知道也无所谓,但是义父的决定绝对不能逆违。 以往做错事了被惩罚,岑伤只会有还没被舍弃的庆幸,可如今他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就遭受了这样一通yin刑,整个人心里就只剩下了恐惧,他连哀求都说不出口,只能祈祷这样的折磨快过去。于是他只好苦闷地弓起腰,一遍一遍感受着近乎凌迟一般毫无尽头的高潮,身体被吊在晕厥的边缘,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一个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月泉淮才停止了对岑伤的“虐待”,岑伤捂着小腹,尽量忽略掉腿间的黏腻,勉强站了起来,找到了一个最有可能引起义父怒意的问题道歉:“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起来会在义父您的床上……求您宽恕……” “?”月泉淮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略略垂眸,眸色中出现了一丝疑惑,“你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也不能怪他这么问,毕竟毕竟昨天晚上那个绞尽脑汁把小女儿丢给大女儿照顾,然后趁机爬到自己床上的人好像就是岑伤吧! 经过月泉淮的一番盘问其实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岑伤便将所有事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口,一点隐瞒都没有。月泉淮这才知道他何止是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岑伤这是直接忘了这十年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在岑伤的印象里,他们两个还是单纯的义父子,月泉淮刚从东海回来,马上要去范阳;而事实上,岑伤已经荣升为宗主夫人兼职新月卫长侍,还拥有了两个女儿。 范阳,范阳?史思明大约都投胎转世了,迟驻的骨头估计都要被狗啃到抛光了,哪儿还能有范阳的什么事情。对于岑伤失忆这件事,月泉淮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大不了再重新调教岑伤一次,左右岑伤听话,这对月泉淮来说不怎么麻烦,反而别有一番乐趣,而岑伤却不愿意了:他与义父走到一起想必是废了很大力气的,他怎么能全忘了?反而像是便宜了别人——他也想记得过去十年发生过的事情,比如他是怎么成功爬到义父床上去的?他是怎么一点一点被义父调教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