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动作很小心,像医官一样细致,却显然更温柔。 凉凉的很舒服,还有些痒,不管怎样,被照顾的感觉总是好的,吕蒙躺着,静静让他cao作,好像在看小孩子扮演医生…… “好了……”看他终于弄好,缠上一道纱布作为结束,吕蒙反像安慰似的,摸摸他脑袋,“这下好了吧?” “这一箭,倘若偏离半分,”陆逊神色忧虑,犀利地一指,刺向他眉心,“便是这样。” “不会,时机未到!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你要相信庞统,还有黄老爷子……” “那又为何让我退下?” “……” 吕蒙愣了愣,笑道,“凡事总有万一嚒!再怎么说,老爷子终究上了年纪,万一手下失了准头,误伤到你可怎么好……” 陆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觉得好笑,却终究没笑出来,抿了抿嘴,垂下了头。 “吕大哥对我,实在是太关照了……” 家道衰落,使他很早就明白人情冷暖,并没有多少人真正关心自己。 眼前这人,却是一个……他的目光柔和起来,像烛光下的帐幔,宁静而温柔。 “怎么客气起来了!”吕蒙笑了,最近陆逊处理了大半公文,自己总算可以松一口气,难为他这么辛苦,应该很累了。 明早更鼓一响,还要一起去见鲁子敬,商量要务,应该早些休息了…… “天色已晚,”陆逊不经意道,“明日还要早起,不知可否就在兄长这里借宿……” “哦哦,好!”吕蒙点头,起身理了理被褥,将原先叠放在一起的两只枕头抓起一只,丢到脚那边。 “委屈你了,你往里躺,我就睡那头。” 简单洗漱,他将案上的蜡烛吹熄了,只留下一支,座在水盘中,作为警戒和照明。自己则解了外衣,挨着床边躺下。 帐外,寒风呼啸而过,朦胧的微光下,军帐温暖而静谧。 吕蒙转眼就昏昏欲睡,进入了梦乡。恍惚间,似乎闻到了一丝植物的甜香,带着熟悉的气息,好像有只小猫,轻手轻脚地摸过来,伏下身子,乖乖贴在他身旁,毛茸茸的很舒服。 他眉毛微微动了动,却没醒来,只侧过身去,感觉更加暖和。不由手脚并用,一起搂住这团毛球,软软的很舒服,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全然忘记了白天战场的杀戮。 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怀中的毛球动了动,贴得更近些,脑袋在他锁骨和臂弯间,来回磨蹭,好像要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朦胧中,他感到脖颈间,一阵绵软而温热的呼吸,好像在贪婪地吸入他的气味,又带着小心,轻轻呼出来,生怕惊扰了他,可脖颈间却分明一阵酥痒。 “唔……”吕蒙揉揉眼睛,恍惚睁开,“怎,怎么……” 原先睡在脚边的人,已然钻进自己怀里,圆圆的脸蛋贴着他的颈窝,柔软的头发蹭在他脸上,正是梦中抱住的毛球。 “你,你是冷么……?”他意识恢复过来,赶忙松开手。 自己耐冷,为了节约军资,帐中从不烧炭,陆家的少当家可没吃过这种苦头。 “实在委屈他了……”吕蒙想着,要起身去找件披风压在上面,忽然被怀中的人伸手环住了。 “是……好冷……”手臂环得更紧了,像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