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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失禁般的快感,腰下白色的浆液,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吕蒙弓起身体,像拉满了弦的弓,一刻不停,竭尽全力继续冲刺。 “不要、不要!”身下的人尖叫起来,想要逃走,射过之后,这样剧烈的冲击令他无法承受。 “唔唔……”吕蒙浑身血液沸腾,肌rou剧烈地收缩和舒张,不顾一切,猛地刺向最深处,紧紧顶着翘起的臀rou,向内喷射出去,瞬间,迎来了登顶的极乐和自由…… 接下来,一切归于平静,仿佛暴风雨洗礼后的大地,两人精疲力尽,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过滤了梦境,甜美而纯净的酣眠,仿佛不再置身于乱世。帐外的篝火渐渐燃尽,几个侍卫换了班,天边透出一抹微光。 吕蒙回过神来的时候,感到身边温暖而柔软,陆逊还在安睡,双手搂着他的手臂,额头贴在他肩上。 他小心地侧过脸,看着那甜美而纯净的面孔,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下眼睑上,鼻尖的呼吸均匀而平静。 他有些犹豫,想将手臂抽出来,却发现搂得很紧,他实在不忍惊扰那婴儿般的睡眠,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继续躺着。 “嘻嘻……”肩上的脑袋竟忍不住,簌簌地抖动起来,陆逊抬起头,露出明亮的笑脸,“……兄长醒了?” 2 “你醒着?”吕蒙有些意外,“那怎么不起?” “嗯……‘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陆逊眯起眼睛。 他说的是“断袖之欢”的典故。 “cao!”吕蒙噗地笑喷出来,“那是袖子!” “哎?兄长也懂?”陆逊眨眨眼睛。 “天下的事,只有陆大人懂。”吕蒙使劲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帐外的更鼓声响了起来,时辰到了。 “起床吧!”吕蒙要坐起身。 “不要,”陆逊皱起眉,“不想离开兄长……” 他将吕蒙的手臂紧紧搂在胸口,撒娇似的磨蹭起来。 2 来回几次,娇嫩的rutou,被大臂肌rou摩擦出了红晕。下身迅速翘了起来,湿漉漉地渗出汁液,不断涂抹在吕蒙的手背上。 “喂……”吕蒙掀开被子,因为是早晨,他胯下原本就已经耸立起来。 他捡起床边的药膏,一把拉过对方,让他胯自己身上,用力揉捏高耸的臀瓣。 “嗯……”陆逊扭动起腰肢。 吕蒙用一根手指,将脂膏涂抹在洞口,准备探进去。 帐外忽然一阵sao动。 “……子明,子明!”鲁肃大笑着,昂首阔步,呼地一把掀开帐门。 瞬间,光线直射进来,吕蒙反应极快,一手将陆逊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只露出雪白的脊背。 如同被闪电击中,鲁肃的脚在地上一个磕绊,差点打了个趔趄,随即迅速向后一退,原地退了出去。 只留下帐门独自摇晃。 30页 床铺上,两人坐起来,愣在当场。 “鲁子敬……” “呃……”吕蒙硬着头皮安慰,“没看到你。” 他们望着对方,陆逊低下了头,肩膀开始发抖,随后,两人一起笑出了声,从轻笑变成仰头大笑。 生逢乱世,朝不保夕,性命如同草芥,既然有幸遇到彼此,其它都只算心外之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帐外,一轮朝日,将鲁肃的脸映得发红。他独自站在风中,已然察觉到了,料峭寒风中的一丝暖意。 一年又将过去,春天就要来临,四季流转,万物更迭,江东的繁衍,也许正是这样生生不息…… “不过,”他搓了搓鼻子,“这样下去,只怕对军务不利,最好还是将吕子明调走,换个驻防区……” ——完哈哈哈哈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