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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 说着扯掉自己的单衣,托起身下人的大腿,向上分开,抬到最高,让隐秘处完全暴露出来。 抽离了手指,洞口竟然没有闭合,粉嫩的rouxue被抽空了,渴望而无助,一张一翕,强烈地邀请着。 内部的脂膏,已经化成了汁水,晶莹透明,随着翕动,从缝隙间流了出来。 吕蒙匆匆将剩余的油脂涂在自己前端,扶起对方的大腿,握着凶器,顶在洞口,慢慢向内压迫。 “呜~~!”床上的人绷紧了身体,向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压抑的哀鸣。 最狭窄的入口被撑开了,前端挤了进来,没有出现想象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两人都停止了动作,深深喘着气。 “痛吗?痛吗?”吕蒙额间渗出了汗水,他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想要疯狂深入的冲动。 “呼、呼、呼……” 陆逊努力调整着呼吸,睁开双眼,望着他,摇了摇头。 2 被手指放松过的入口,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痛了,原来是这样,兄长永远可以让他学到更多…… 洞口的所有褶皱,都被撑开了,roubang慢慢顶入,随着饱胀的充实感,最敏感的位置隐隐有些酥麻,陆逊不由自主抬起腰。 伴随着娇呼,吕蒙奋力向前一送,稍微回退,再向内顶,奋力在狭窄的甬道里,持续撞击、推进、深入,挤压着娇嫩的rou壁,不断向更深处挺进,塞满每一处褶皱。 清秀的分身高高挺立起来,随着撞击,被掀动着摇摆,汁水洒在自己小腹上。 陆逊抬高双腿,引导着对方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捋动,粉色的顶端变得娇艳鲜红。 吕蒙咬着牙,一边握着,一边奋力撞击,不断穿刺。 前后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无法言喻的亢奋,浪叫声不可抑制地宣泄出来,充满了军帐。 床上的人发丝散乱,面颊酡红,双眸在泪水中变得迷离,用尽力气,才凝聚在对方脸上,眼中尽是渴望。 漂亮的双唇喘息着,无法闭合,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滑下来,拉出一缕丝线。 难以想象的媚态,吕蒙几乎不能再看下去,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取悦他,占有他,蹂躏他,让他因自己而叫出声来。 2 “还要,是么,是么?还要……?” 他低头到他嘴边,吮吸着甜美的津液,继而直起身来,激烈地抽插,guntang的身体,从未感受过的紧致,令他几乎要射出来,他必须换个姿势,以延缓兴奋的巅峰。 于是猛地抽出来,将对方拖到床边,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俯下腰肢,高高抬起臀瓣。 自己则站在地上,双手按住腰肢,向内用力,蛮横地一插到底。 从未有过的力度和深度,陆逊发出一声尖叫,指甲嵌进了褥垫。 吕蒙紧紧按住腰肢,不让他滑脱,继续猛烈地穿透,床板被撞得嘎嘎作响,随着抽插,灼热的甬道里,开始有了湿滑的水声。 陆逊将脸压在床单上,声音被埋在褥垫间,变成了呜咽。 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声,滑腻的穿刺声,激烈的rou体相撞声,混合在一起,令人抛下一切,滑向疯狂的深渊。 蜡烛将要燃尽,火光将帷帐染成了温暖的深金色,两人的身影紧紧纠缠,难分彼此,投射在床帐上,随着帷帐的摇晃,变得纷繁凌乱。 陆逊渐渐感到,腰部以下几乎完全麻木,酥麻的快感,从腰椎一直蔓延到了脚心。身体被塞满的同时,最深处又被顶压、冲撞、研磨,涌起如同海潮般,一浪接一浪的满足。 2 整个人仿佛进入了幻境,越升越高,到达了云端的顶峰。在持久而激烈的狂喜中,他额头抵着手背,涕泪横流,发出带着哭腔的悲鸣,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