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毯/喂安眠药
死,不如放轻松些,能体面点。 他靠上纳乌结实的肩膀,瘦小柔软的身体贴紧自己,纳乌心底淌过暖流,头埋进季扶颈间磨蹭,想要闻闻思念依旧的香气,可鼻息间全是季扶染上的公主熏香,不是纳乌曾嗅得的季扶体香。 纳乌眼底一沉,发力将头埋得更深,试图寻找出属于季扶的气味。 纳乌的动作吓了季扶一跳,季扶被压着仰躺在羊毛毯上,颈中皆是纳乌呼吸的暖潮。他想推开纳乌,事实上也这般做了,却被纳乌一只大手攥住两只腕子。 “不是说,不要怕吗?” “不是……”季扶避开纳乌粘人的头,结结巴巴道:“硌……硌。” 纳乌头上围着胡蛮人象征王族的头饰,他使劲钻季扶脖颈的时候硌地季扶肩膀疼得慌。 纳乌轻笑,摸着季扶的脸道:“这么嫩?” 季扶撇着头,喉咙里挤出声:“嗯。” “哈哈。”纳乌爽朗地笑出来,欲再调戏季扶几句,就被帐外前来禀报的属下前来打断:“可汗,准备好了。” 纳乌大手一挥示意他知道了,命属下退下。最后在季扶身上留恋一番,离开了行帐。 纳乌离开后不久,便有人给季扶送来晚饭,一碗羊汤和一张西域胡饼。 送饭的人不像之前的蛮汉子那般无礼,粗鄙之至。从进帐到离开都对季扶恭恭敬敬的。 胡饼硬的硌牙,季扶必须就着羊汤才能吃下去。一口胡饼一口羊汤,季扶跪在羊毛毯上,不一会儿便吃得一干二净,羊骨头也被他剃的泛光。 食碗季扶不知道放哪,门口置一木盆是刚刚纳乌沾帕子的地方,里面还盛着水,食碗应该不是放哪里的。 季扶不敢任意处置胡蛮可汗的东西,那怕只是一只碗,他这个人质也不敢。季扶安静的跪在原地,待到他昏沉,无意识倒在羊毛毯上,才沉沉睡去。 片刻,纳乌带着一只木盒和一只毛笔回到行帐中,望着深度睡眠、毫无知觉的季扶,纳乌兴奋得欲望疯狂涌动。好像不久前的草原上,在井然有序的和亲队伍里看见时季扶一样——他那来自中原的布苏盖,还是令他如此目眩神迷。 布苏盖:妻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