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流血
边看着他,暖色的灯光在少年俊秀的眉眼蒙上一层釉色。 “哥,我不想上大学。” 杨意差点失手打碎一个盘子。 他目光黑沉沉地扫过去:“你疯了?是不是我最近忙,很久没有打过你,你皮痒了?皮痒的话就把我皮带拿过来,我让你尝个够。” 杨思居然真的笑着去解他腰上的皮带,杨意气得踹他他一脚,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伤处,他疼的嗷呜一声。 “疼也活该。”杨意心里有点担心,嘴上还是不饶人。 他把洗干净的碗放到沥水架上,再把没吃完的剩菜包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 他洗完手拿毛巾擦了擦,走到书房,想找药箱,翻了半天没找到。 “家里的药箱在在哪?” 杨思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左边下面柜子的第二个抽屉,和卫生纸放在一起的。” 果然在他讲的地方,杨意翻了翻,创可贴和纱布好像都快没有了,以前有这么少吗?杨思这小子是不是瞒着他受了伤。 他干脆把药箱直接提到客厅,在长沙发上坐下。 “过来,自己拿手机照着伤口。” “哥你给我包扎啊。”杨思坐过来,好像有点犹豫。 “嗯,腿搁上来。” 杨意把腿搭在他膝盖上,身上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杨意看了一眼伤口,简直惨不忍睹。这小子洗澡的时候甚至还沾了水,有点发炎,更严重了。他以前就有点晕血,所以大学才根本没有考虑过刑事方向。 他怒不可遏:“杨思你是不是没有基本的生活常识,三岁小孩都知道,受了伤就不能沾水了。” 杨思靠在靠枕上,仰着头不看他:“那总不能不洗澡吧,出了一身汗呢。” “你拿着塑料膜裹上不就行了。” 杨思哎呀一声:“忘记了,还是哥你聪明。” 杨意叹了一口气:“你说是故意的我都信。真是受不了你。” 他先用棉签把伤口沾的水擦干净,用镊子夹了一颗酒精棉,轻轻地擦上去消毒。 杨思浑身一震,手指抓上他的衬衫,力气很大,差点把扣子扯掉。 “你放轻松点,这件衬衫我很喜欢的。” “那你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哪有这样搞突然袭击的。”杨思慢慢放松绷紧的手臂,“而且不就是一件白衬衫而已,你柜子里至少有四件一样的,扯坏了再买嘛。” “现在知道疼了,玩的时候也不知道注意点。不知道你随谁的,怎么就喜欢搞这些激烈的运动。” “反正不是随你的,你打个羽毛球都能喘得要命。” “行了行了,我要擦碘酒了,你注意一点。” “嗯。” 杨思手臂支着枕头,肌rou的线条紧紧绷起来,眼睛盯着伤口,睫毛像鸦羽一样投下阴影。 他这个弟弟长得很俊秀,小时候常常有人说像女孩子。现在天天在绿茵场上跑,肌rou倒是练出来了,但是皮肤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白得很,可能就是个人体质吧。 他轻轻把碘酒擦在伤口上,杨思压抑的呼吸就在耳边一声一声地响。他剪了一卷纱布,把伤口层层裹起来。他弟弟到底在想什么呢,以前明明那么听话的,好像随着骨骼和皮rou的成长,脑袋里的想法也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所谓的叛逆期吗? 他拍拍杨思的腿:“好了。” 杨思把双腿收回来,起身就想走,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