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权硕彬的忧郁
能正常运转。 成飒把一只手放在权硕彬的腿上,“硕彬,我问你,你那天到底为什么要打阿锐?” 权硕彬坐得更开了,两条腿张大,一侧膝盖碰着成飒的,“他欺负你了,我为什么不打他?”他吃了一口面,感觉已经不烫了,于是挑了一口面给成飒吃。 成飒吸溜了一口面,嚼了嚼,慢悠悠地吞下去,“你真的好笨,如果是我真的想打谁,我会花钱请人去打闷棍;我不会自己发难,更不会让人看见。”他说道。 想像很圆满,现实很骨感,也就是当时是否有忍住一口气的差距吧。 “你去穿环的时候,脑子如果有这么清晰,肯定是不会去了。”权硕彬看着成飒吃面时,精致、姣好的侧脸,不服气地嘟囔道:“而且如果不用老子的拳头亲手结果他,老子实在是不解气。” 成飒往前凑过脸,张着小嘴,像是残障。权硕彬见状,立刻会意地又喂了口面给他吃,极其宠溺。 没吃午餐的他,即使饿了,也没捧起自己的面来吃,只一心一意地伺候着成飒,仿佛身旁那人是太皇太后,自己只是那人的小权子尔尔。 成飒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只问了句:“所以,你和他打的时候,到底谁占上风呀?” “我好歹是海军陆战队的,他能有好果子吃吗?你看到了,他比我惨十倍。”权硕彬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尽管成飒心里也有了想法。是在权硕彬离开医院以后,他才开始想,虽然硕彬的心性确实莽撞,可是他当兵的时候,有学长欺负他,他的选择是打电话给他哥,告诉他哥有人欺负他;然后那个人就在离营放假的时候出了车祸。 权硕彬大可当场打他,可并没有,他肯定是知道硕玄会帮他处理,这才打了电话。硕玄从来都疼他,不舍得他受一点委屈,要是知道自己最宝贝的弟弟一离家,就被外人欺负,肯定坐不住。 而且当他抚摸卓楷锐的时候,那人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不像是有伤在身。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成飒自权硕彬的腰带里拔出衬衫的下?,掀开一看,只见青青紫紫,他的腹肌上有瘀青,至今没消掉。 “……被打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吧?”成飒露出心疼的表情,“你为什么要这样?” 权硕彬没回答,甚至没问成飒有没有拿到性病筛检的结果,他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你吃另外一碗吧,那一碗没碰过。”他苦笑道。 尽管成飒家里有客房,可以让权硕彬睡,大多时候也都是权硕彬在用,若说那间房便是权硕彬的房间也不为过,可在两人喝了一些伏特加的调酒以后,他舍不得进房;权硕彬也是。 这一晚,两人各据一张沙发,两人都睡不着。 多亏权硕彬时常说垃圾话给他听,成飒的心情好多了,对卓楷锐的思念也稍稍地减淡。 尽管他还是在想着卓楷锐,可他每一回打开手机,总是下意识地闪避掉LINE。 “阿锐,有去上班吗?人还好吗?”不必点进去看,也知道最后一则讯息是这一则,卓楷锐没有回他。 成飒心知,他想闪避的,是自己想给卓楷锐发讯息的迫切情绪,还有那人依然的冷淡。 穿环,性病筛检,无套内射,强制性交。 成飒数点着这些他忘都忘不掉的事,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已经见了就好,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