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带男人回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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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没有别人，尤其权硕彬已经回家，成飒看着卓楷锐抬放在右腿上，那笔直而修长的左腿，不由得大起胆子，伸手去娑了娑好看的长腿，怯怯地喊了他的名字：“阿锐，你今天做到几点呀？”

    “四点，怎么了吗？”卓楷锐回答道。

    “上次，我们……”成飒说的时候羞耻极了，脸也发红，“本来要一起回家。”

    包厢里的冷气很凉，可他的颊边带着薄薄的汗水，就好像他是在对着一个正常人，讨论性交易的价位似的。

    他当然没有想把卓楷锐当成MoneyBoy的意思，可却依然为此感到羞愧。

    卓楷锐观察着成飒的反应，他那像是快要哭了，抬不起头、万般纠结的神色，还有解不开的深锁眉头，令卓楷锐不由得轻轻地扬起嘴角，“……你就这么想带我回家？”

    成飒用力地点头，注视着卓楷锐，“阿锐，我不想待在店里才能看到你。陪我……过夜，好吗？”

    卓楷锐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当着他的面，按下服务铃。

    成飒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像是需要勇气，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于是拿起桌上的白兰地杯，猛地仰头，将杯中物全部饮尽，“……咳咳咳！”喝得太猛，令他的喉咙感到一阵难受的烧灼。

    他喝了酒以后，眼神便湿润、炽热起来，哑着嗓子说道：“阿锐，如果我说……我真的很想要你抱我，你也愿意出这个全场吗？”

    卓楷锐明白他的意思，一时间撇了头，“这个时间不要买全场，你买小框就好。等等干部进来的时候，你只说买小框，其他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全场指的是买断公关一整天的出勤时间，以十小时计算，公关当天可以不进公司打卡上班；大框指的是两个小框，也就是买公关八小时的时间；小框则是四小时。

    每回成飒出手都大手大脚的，仿佛不知道酒店里不必每次都买全场，绝大多数客人买的都是小框；若等一下经理进包厢，成飒说要买全场，那么经理为了更高的抽成，根本不可能让成飒省点钱。

    成飒听到这里，心有疑惑，“可是，阿锐……不论如何，只要我把你带回家里，我就不会让你轻易离开。我真的舍不得放你走！”

    黄汤下肚以后，他就连说话都变得直率：“──你真的不想从我这里多赚一点吗？把钱给你，我花得心甘情愿！”

    卓楷锐望着他，又开始心算起来。

    如果成飒肯买他的全场，又告知经理有S出的话，一节是十分钟，他的抽成是160，纯框出的钱就能拿9，600，S出的茶资能再拿一万，如此算下来，一晚上就能赚19，600，快要两万元整；可他总觉得这样的钱不赚也罢。

    他不想要成飒出这个钱，也不想赚成飒这个钱。

    卓楷锐下班打卡以后，换了套衣服，一件衬衫与长裤，与外头的普通人穿搭无异，然而人长得好看，身材高挑，腰细腿长，不论是穿名牌还是普通的衣服，都是好看的。

    成飒的眼神贪婪地渴求、索取着卓楷锐，恨不得把卓楷锐穿每一套衣服的样子都深深烙印进脑海的记忆库里。

    卓楷锐看见成飒那热切的、充满爱意的、无法被遮掩的眼神，连他自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