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在酒店的厕所里 （）

卓楷锐的眼里，成飒此时的模样却无疑是羞愧、难堪的，他抽了几张卫生纸，揩上成飒已经潮红的脸，还有沾染上jingye的酒红色发丝。

    卓楷锐拉着他站起身，替他拍去沾上地板灰尘的膝盖还有屁股，只见他铁灰色的西装裤上也被喷溅两三点jingye沫子，已然发干，浸入质地中。

    这件Armani的裤子，成飒穿起来是很好看，只可惜得报废了。想到这里，卓楷锐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我先出去。”卓楷锐说道。

    “啊……？！”成飒一阵惊惶。

    没等成飒来得及抓住他、挽留他，卓楷锐便已经熟门熟路地整理好自己，干净整洁地迳自离开。

    这让成飒非常怀疑，是不是卓楷锐从前也曾经这么打开门，拉一个人进厕所里替他舔？舔完以后就提上裤子，射后不理。

    成飒一个人在厕所里对着镜子，捧水漱口，默默流泪。

    他把金色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虽能洗去脸上干涸的泪痕，却拿自己发红的双眼一点办法都没有。

    卓楷锐离开没多久，厕所外有人敲了门．“小飒。”是权硕彬的声音，“你喝多了人不舒服吗？别待里面，我们买单回家。”

    “……”尽管心里还在难受，可硕彬既然来叫他，成飒仍是乖巧地开了门，“也不用买单，我自己回家就好了，我可以叫代驾。”

    “我们也就三个人而已，要走就一起走。”权硕彬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没有进入，只是将门完全打开，让两人的对话维持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情形下。

    成飒看见卓楷锐回到座位以后，当权硕彬过来找自己，方蔓蔓跟Richard就立刻一左一右地坐到他身边，Richard把手搭在他大腿上，方蔓蔓搂着他的手臂，仿佛他才是这个包厢里的主宰。

    ‘……怎么会这样？我在厕所里，人那么难受，卓楷锐却开始左拥右抱？’成飒见状，心里是又绝望又难受，他对自己方才巨大的付出感到徒然，可已经发生过的事又不能改变。

    与此同时，权硕彬也沉吟着，观察着成飒。就算不去论那对发红的双眼，光是看见他头发还有马甲背心上干涸的精斑，权硕彬都大感不妙，“……靠！”他忍俊不住地骂出声来。

    ──难怪那两人在厕所里头待了四首歌的时间，十六分钟！

    本来想说两个男的待在厕所里，还能干出什么屁事来？一旦意识到方才到底在成飒身上发生了什么，权硕彬转头，便抄起液晶萤幕下方整齐排列的空酒瓶，准备要去干人。

    “别！”成飒立刻抢上前，夺下权硕彬手中的酒瓶，“硕彬，别这样，算我求你！”

    他极力压低声音，尽管卓楷锐的视线已经望过来，注视着他们的言行，成飒仍试图不要去惊动任何人，“我是成年人了，没有人能强迫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

    “我为我自己负责，你不需要为我讨回公道。”成飒附在权硕彬耳边，低声道。

    闻声，权硕彬眉心一蹙，任由自己手中的酒瓶被成飒拿走。“这是你说的。”他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