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也可以的
亲时,那样温和好脾气的人,在冤枉误会他后,也只是放下脸面哄他几句,一句抱歉没有说过。倒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他浑身上下痛得厉害,缩在卓昀怀里哭,卓昀一面用力顶他,一面抹掉他的眼泪,说了唯一一次抱歉。 两相对比之下,卓言忽然觉得荒唐可笑。但笑过之后,心脏又泛起酸酸胀胀的痛,他何时享受过这样沉重却让人安心的父爱?纪平此时的苦闷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炫耀。 “叔叔真爱你啊。”卓言语气淡淡的。 纪平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因为这讽刺本来也不是冲着他的。 “谁让他是我爸呢。”想到早上和纪刚的谈话,纪平继续道,“我也和你交个底吧。我不回卓家,完全是因为我不敢。这些年也有不求回报的好心人帮助我和我爸,但我敢肯定,你和卓家,都不是这样的好心人,你们的目的我看不透。那么一大笔钱,换成钞票都能把我活埋,就因为我是卓昀失散多年的儿子,卓家就肯给了我?别说什么血浓于水,生而不养的人谈什么血脉亲情。但我和卓昀的血缘又不是假的……我想你们处心积虑把我带回卓家,就是为了关键时候利用这层关系,达到某些目的吧。” 纪平注视着卓言,“我不怕被利用被算计,但是我不想我爸卷入你们肮脏的交易里。” 卓言都没听进去几句,从纪平说纪刚对他心怀愧疚开始,他的思绪就飘走了。 和纪刚对纪平深沉无私的爱相比,卓昀对卓言,更像是任性妄为的主人和孤僻顺从的奴隶。 小时候的卓言,沉闷,孤僻,难以交流,虽然长了张可爱漂亮的脸,但不管是孤儿院的叔叔阿姨还是同龄的小伙伴,没几个能撬动卓言的嘴巴,别人说什么,卓言都闷闷听着,没有半点反应,长此以往,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怪孩子,有智力障碍。 卓昀大概就是看重了这一点,把卓言带回家的前两年,他好吃好喝喂养。发育不良的小孩很快变得白白嫩嫩,可爱的小脸蛋总是红扑扑的。卓言还是不爱说话,但他喜欢黏着卓昀,卓昀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他很乖,很安静,从不提要求,卓昀要他做什么他都立刻执行。 可是这样乖巧听话的卓言,并不能让卓昀完全满意,卓言太沉闷了,沉闷到让人烦躁。 因为不管你和他说什么,他只会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或者低下头,用呆滞的表情或沉默来回应你。 原本的优点通通变成了无法忍受的缺点,既然卓昀赋予了卓言新的生命,理所当然地,卓言就要接受卓昀提出的改变。 在卓昀的高强压迫下,卓言很快被卓昀改造成了喜欢的样子。整个过程没有受到来自卓言的任何反抗。他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卓昀在他身上刻画不属于他的痕迹。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自我,他只想着,他必须要听卓昀的话,不能被赶走。卓昀是他的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他要留在他身边。 两年后的一个下雨天,卓昀带着一个男孩回家过夜。 男孩在客厅里呻吟着说,你弟弟看见了。 卓昀低声笑着,性器在男孩体内出没。他是我儿子。 卓言呆在房间里。男孩的叫声穿过门缝钻了进来,他听到男孩在喊卓昀,爸爸。 卓言不是白纸,早在孤儿院里,就有人曾偷偷抚摸揉捏他的身体。他只是没想到,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