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红
这样,这故事你也看完了。明日交一篇策论我看,不少于五页纸。” 玉疏的脸瞬间就垮了:“哥哥……”看个小h文还得写五页纸的论文,只怕写完了,她就能去庙里做尼姑了! 楼临伸出食指对她摇了摇,微笑道:“宴宴,哥哥这已经是念着咱们的情分了。若你再讨价还价——” 他笑意更深:“那十页纸,如何?” 玉疏绝倒! 玉疏忙揽着他脖子,竭力给自己辩解:“哥哥,其实这书,也只是名儿起得俗,其实词句警人,还有许多诗,也用得正好对景,里面许多诗,我甚至都不怎么明白呢!” “哦?”楼临故意挑了挑眉,“很好、很好。” “宴宴从这里头学诗?” 玉疏y着头皮,翻了一页出来,道:“像这句…我就没明白。”她仰起脸,给他灌汤:“哥哥,我知道你学识最最最渊博,你指教我一二。” “林生因为被仇家追杀,不得已易容远走。某日林生逃难途中,将马系在河边的杨柳树上歇息,却发现淑娘就在河边。然而他却不能和淑娘相认,可为何林生只说了一句‘斑骓只系垂杨岸,何处西南待好风?’,淑娘便泪流满面,知道是他了呢?” 楼临毫不留情地在她头顶敲了个爆栗,看着她鼓起脸颊r0u着头,还嘲笑她:“活该!平日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句哪怕你没读过,里头用的典也都背过的,现在全还给哥哥啦?” “哥哥!你到底说不说!”玉疏嗔他一眼。 楼临实在拿她没办法,指了指林生骑的那匹黑白花的马:“这是什么?” “斑骓。” “还不明白?往乐府想。” 玉疏想了半日,才拍掌道,“原来这句诗化用的是乐府《神弦歌·明下童曲》‘陈孔骄赭白,陆郎乘斑骓。徘徊S堂头,望门不yu归’,指得便是淑娘的意中人就在身边,也许此刻就在系马呢。” 楼临一哂,没好气地:“还没算笨到家。不然哥哥真要怀疑,这么些年手把手教的,难道是个小笨蛋不成?下一句呢?” 玉疏想了想,才道:“是化用作曹植《七哀诗》的‘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对不对?希望此时能有阵风,将自己吹到心上人身边?” 楼临笑着点了点头。 玉疏刚要跟着笑,楼临就笑得更加温和了,“既然这样会说,宴宴——” “明天的策论,可别忘了。哥哥等着看宴宴的大作呢。” …… 玉疏的手克制不住地抖。 她下意识用余光撇到侍从身上,发现他腰间挂着一个素淡的香囊,珍珠白的颜sE,无一丝花样,和他的人一般,平平无奇。 她也认得那料子。 那挂的是她用珍珠锦做的香囊,是她的婚纱剩下的料子,里头还放了一捧晒g的枇杷花。 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玉疏却觉得她似乎闻到了那GU幽远而浓烈的芬芳。 那侍从终于抬头,露出一双沉稳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呢? 玉疏不知道。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