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马背+酒醉)
小,堪堪一握,顶端的N头经了这一场折磨,早挺起来了,随着马匹的跑动,晃出一点微漾的波来。他一笑,又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拉,就跟两块儿刚出锅的N豆腐撞上来似的,两团温热抵在他肌理坚实的x口,蹭得他一阵阵地痒。 赫戎眼眸转深,加深了这个吻。唇中酒Ye在激荡着,二人的舌都泡在里头,舌尖一阵阵地麻,玉疏根本无处可躲,全身都被锁住,只能仰着头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不知天光日夜,直到这一坛的酒都被他强势地喂进来,喉咙guntang。 最终他完完全全亲了个够本,舌尖模拟着交欢的姿势,y糜地将她的嘴唇都C了个透,才终于放开她。 玉疏满头满身都是红的,娇YAnyu滴的嫣红sE,连眼底都是水红的光泽,迷迷糊糊之间她忽然惊觉到,那种灼烧中还带着浓厚药味的酒,是屠苏啊。 她打了个寒颤,一颗心就这么彻彻底底坠了下去。坠到了无底的深渊。 可是最后那深渊她也看不见了,脑中一片混沌,像是行走在一片浓雾里,什么都都不清楚。 赫戎欣赏了片刻这早到的春景,才握着她一团N儿,在手中摩挲着,“听说楚人元日都要喝屠苏酒,玉奴觉得今日这屠苏如何?” 等了片刻又没听见回应,再细细一瞧,却见玉疏连眼都朦胧了,神sE带些懵懂,望着他手中的空酒坛不说话。 赫戎挑眉,故意将酒坛往左挪了挪,就见她的眼神骨碌碌往左转过来。他又把酒坛往右挪了挪,她的眼神果然也跟着往右边滚过去了,还想伸手来拿。 赫戎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酒量这样差?不过这么一小坛就醉了?” “我没醉,你给我,让我喝。”她颇有些趾高气昂,又伸出另一只手,颐指气使地命令着。 他笑了,把酒坛放在离她两指的距离,但就是不让她拿到。“哦?‘你’是谁?” 玉疏就换了个神sE,像只胜券在握的小狐狸,抱着赫戎的手臂,软绵绵道:“哥哥,我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