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
知道,你知道么?”玉疏现在,已经厌倦了委婉而曲折的方式,她直截了当地问他:“你认他是你的弟弟么?” “我不能认。”韩笑歌低着头,“阿疏,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玉疏看不见韩笑歌的神情,却几乎能猜到他的意思,冷笑道:“因为他的存在,会直接威胁到你的地位?” 玉疏声音也很轻,韩笑歌却忽然抬起头来,眼珠子通红,启唇yu言,却终究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白羽出生在凉城,是你父亲的旧部看着长大的,更别说他的本事,哪怕他断了一根手指,可是他在战事上的天分,却无人能b。”玉疏忽然落下泪下,“可是甫之,我不相信你是在这样的人,我绝不能信。” 韩笑歌苦笑,忽然说:“阿疏,他曾经,叫韩归晚。” 玉疏手指轻轻一颤。 楼临的母亲俞贵妃,小字晚娘。 “我父亲疯了,我却不能陪他一起疯。让白羽认祖归宗容易,可是以他的能力,将来绝不会是无名之辈,再加上他那张脸,哪怕他和陛下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会有人信吗?天下悠悠之口,你堵得住吗?” “此事抖出来,连陛下的声誉都要受损,他会不会被质疑血统?哪怕陛下不惧,可是为何要横生枝节,如今天下刚平,还经得起这种动荡吗?” “再说白羽——阿疏。”韩笑歌一针见血道,“你真的不是因为物伤其类,才对他如此关照么?” “是又如何呢?”玉疏淡淡反问,“我的确见到他,就如同见到了曾经的我自己……” “而他长得,又有几分肖似陛下,你又怎能不替他着想!”韩笑歌陡然高声打断她的话。 玉疏静静道:“你知道了。”她说的很肯定。 “是。”韩笑歌闭了闭眼,也答得很肯定。 “不止是我知道了。”他再睁眼时,双目中全是沉痛难忍,“皇后顶着快生产的肚子,在g0ng中的元宵晚宴上亲口所说、亲手拿了证物所证。所有人都听见了,全天下都知道了。” “陛下也早知道了。可是他却没有告诉你。” “阿疏,你如果执意要回京城,便很快能知道,天下悠悠之口,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