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伏
人的地方,我今日无心误闯,又让人看见了?” 那人又问:“次妃果然口才出众。那我再问,次妃今日为何失魂落魄,神态迥异,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玉疏脑筋急转,沉声道:“大楚是我的母国,可我偏偏如今是北延的次妃,你们马上就要开战,我却不能两全,连哭一哭、难过一番,都不行了么?”话毕又捧着帕子,呜呜哭起来。 那人b问:“我仍请问次妃,今日可去过马厩?” 玉疏握着帕子的手一停,抬起头来,疑惑道:“马厩?什么马厩?我并未去过。” 那人倏然冷哼一声,拿出一只JiNg致的白玉摩罗来,“既如此,次妃的摩罗怎会在马厩?” 玉疏一时怔住,几滴泪还挂在腮边,柔柔弱弱泣道:“不过一个摩罗而已,今日便是一定要治我的罪了?但要治罪,也得叫我知道,我究竟犯了何罪?” 那人还想再言,赫戎已摆了摆手,沉沉问:“乌兰,你的摩罗呢?” 玉疏抬起眼来,含冤带嗔,似不可置信,“汗王也不信我?” 赫戎淡淡望着她,“我自然信你。只是事关重大,你让人将那摩罗拿出来,也正好去了你的嫌疑。” 玉疏指着那个大臣,幽怨深深,“我记得当年阿日斯兰带人来搜我帐子有没有书信的,便有他一个。如今又拿出一个破娃娃,又想指认我什么罪?阿日斯兰真是好手段,自己都在内狱关了好几年了,也不放过我!” 那人讽刺地b近,“次妃,这和阿日斯兰有什么关系?若你当真无辜,将摩罗拿出来一对,次妃的清白,便清楚了!” 天快亮了,今日天气却黑得出奇,一丝霞光也没有。正如此时殿内的气氛,滞涨而让人窒息。 玉疏捏紧帕子坐在原地,咬紧嘴唇,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无声地催促着。她求救似的将目光投在赫戎身上,赫戎垂了眼,一锤定音道:“乌兰,将摩罗拿出来罢。” ——————————《玉楼春临》仅发于,https://w/books/656934—————————— 祝大家元宵快乐! 虽然更新内容可能让人不快乐……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