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除
!” 他指着皇后的脸,怒吼道:“你这种资质,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被先帝赐婚给太子,又成了皇后,便你这样蠢,实在做不好这皇后,只要你消停些,有我和你哥的面子,有你早逝姑母的面子,陛下总能给你一份T面,你还有什么不知足?!你居然还想借着你的肚子涉政?哈?涉政!你是当陛下是瞎子,还是当我是Si的?” 俞国公极其厌憎地望了一眼nV儿的肚子,恨不能从目光里S出百十只毒箭来,立时便SSi她!“你以为穿上这身凤袍,你就能耐了?就抖起来以为自己是凤凰了?我看你是蝙蝠身上cHaJ毛,连自己是个什么鸟儿都忘了!” 俞国公年轻时在军营里混大的,只是后来先帝因楼临忌讳他,他便在家中装文官,一装装了十余年。如今气急了,什么粗话都往外冒,将皇后骂了个狗血淋头。 皇后只管哀哀地哭,还想再辩,俞国公一句话堵了她的嘴,“内g0ng之事,我是怎么能知道的,你以为是谁告诉我的?” 又添一句:“和妃的下场,你自己想想罢,那还是先帝妃嫔,他的庶母呢。陛下眼中,向来r0u不得沙子的。” 皇后这才急了,扑过去抓着俞国公的手臂,泣涕道:“爹爹救我!” 俞国公用力把手臂cH0U出来,冷笑道:“别叫我爹,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救你。你不是皇后么,刚刚这样天大的威风,惹出祸来自己解决不了?” 皇后不由哭得更大声了,“爹爹……我再不敢了,可是如今我已经怀上了啊!”她苦苦哀求俞国公,道:“爹爹,这孩子若生下来,便是中g0ng嫡子,不好么?” 俞国公给她气得眼前一黑,一口气堵在喉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他就知道!这种蠢货入了g0ng,便是来招祸的!因此当年明明将nV儿嫁给楼临,是最稳固的方法,只是nV儿蠢成这样,他便熄了此念。谁知先帝不按常理出牌,偏偏又赐了婚。 既赐了婚,俞国公也没有别的办法,先帝定的日子又着急,他只好在婚前紧急给nV儿补了几课,然后送nV出了嫁。陛下登基之后,皇后一直无喜信传出,俞国公一则还记得楼临说他有个心悦的姑娘,二则心里也明白,楼临不会让nV儿再有孕了。 nV儿有孕,必是中g0ng嫡长子,将来若无意外,便是铁板钉钉的太子。 俞家已是皇帝母族、皇帝妻族,再变成下一任太子的母族?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俞国公是个最通透的人,岂肯将自家放在火上烤,他原想着,改日进g0ng,和nV儿细细分说明白了,叫她知道其中的道理,反正无论将来哪个皇子登基,都要奉她为太后,让她不要争这一时的长短,她如今忍让一时,这样知情识趣,便是楼临看上的那姑娘入了g0ng,楼临也必不能亏待她。谁知晴天一个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