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头
只是……只是谁知这糊涂东西,本来已因保胎之故叫她不得出现在人前,谁知元宵节她竟自己跑了出来,臣万Si不能赎罪,如今人已绑了来,任凭陛下发落。”陛下还肯叫他一声舅舅,此事便还有转机,他本想保皇后一条命,如今她自己不要了,也不能怪他大义灭亲了!何况,陛下特地叫他知道他们兄妹的关系,必然有事要吩咐。 思及此,俞国公终于放下了提了好几个月的心胆,又叫人把皇后带了上来。 皇后两手被绑着,嘴里塞着软布,她已经快临盆了,挺着偌大的肚子,人却瘦得脱了相,形容憔悴,目光在屋中所有人的脸上梭巡了一周,最后落在玉疏身上。 哪怕知道皇后并做不了什么,楼临却下意识挡在玉疏身前,正要说话,玉疏却捏了捏他的手指。 楼临一叹,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想躲在他的身后,她想要亲手解决这桩事情。 玉疏从容走了出来,取下了皇后嘴里的软布,平静地问她:“你想说什么?” 皇后咬着牙,忽然冷笑了一声,“兄妹相J,举世不容,你怎么敢回来?你怎么敢回京?呵,也是……你不过是仗着陛下护着你罢了。” “那又怎样?”玉疏朝她笑了笑,全然平和,半分炫耀也没有,只是静静陈述着事实:“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哈。”皇后陡然大笑起来,b近玉疏的脸,声气尖锐不堪,“可惜本g0ng才是皇后,你永远都不能站在他身边,永远!” “那又怎样?”玉疏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天sE暗了,屋内外逐渐灯火分明,骤亮的火光映出她雪一般的面容,说出的话也g净利落,如刚淬火的刀锋,“我根本不在乎。因为你活在这世上,只能是某人的妻子,而我不是,我就是我自己,我因我自己而荣耀,并不因是谁的妻子才能博得荣光。” 她伸手握着楼临的手,笑容沉宁,目光坚定,再无一丝迟疑,“我要跟楼临在一起,只因为我Ai他。而我如今,也已经有这个资格和底气。” 楼临终于听到了此生最想听到的话,他朗声笑起来,眼神是皇后从未见过的温柔明亮。 这十六年前起,便藏在心头的一颗明珠,如今终于掬在手心。 许久之后,顶着俞国公和俞衡不能置信的目光,楼临方道:“皇后早产而亡,这消息下月会散布出去。看在母亲的面上,你家的nV儿,你家的外孙,你带回去、要怎么处置,朕全不管。” 俞国公一凛,见楼临似笑非笑目光,便知道他是彻底要将这个把柄捏在手上。他内心叹息一声,俯首道:“是。”又立即道:“陛下还有何吩咐,臣万Si不辞。” 玉疏便抿着唇儿笑,楼临这个老狐狸舅舅,还真是知情识趣得很呐! 楼临也只是一笑,只道:“明日舅舅,便来跟朕做个副使罢!” 副使?玉疏疑惑地瞅了楼临一眼。 楼临却不肯出言解惑,只看着玉疏,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