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废墟

形态，“嘶……还是有点痛，这种河流居然会出现在地球……咦？裘德你的手臂怎么了？”

    裘德见三人同时望过来，心中焦灼，该怎么证明他们是真的？或者说，如果他们不是真的，面对可以上岸的三只不明生物，他真的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见裘德那异常警惕的样子，肖恩似有所感，扫视一圈，找到了格兰特，果然，他还在整理外套呢，头发也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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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肖恩就已经倏然出现在裘德面前，并将裘德直接按倒在地轻轻压住：“别担心，你是安全的，你之前感受到的、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幻觉。”

    话音刚落，肖恩的脑袋就被捶了。

    “……别担心你个头！”肯达尔收回拳头的同时顺便接住了格兰特袭向肖恩的攻击，“突然之间搞什么呢！快放开裘德！……格兰特你也冷静点！”

    “啊，我是想防止裘德挣扎受伤，他现在的感官应该是混乱的，这河水周围的空气对部分生物有致幻效果，”肖恩看向逐渐面露惊讶的格兰特，疑惑道：“你为什么不陪着裘德？还好我们回来得不算晚。”

    被突然扑倒的裘德也渐渐从撞击带来的晕眩中缓过神来，肖恩应该是收了大部分力道的，裘德觉得自己除了后背有点痛之外没有什么额外的不适，听到肖恩的话，裘德也有些明白过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乱跑了。”

    肖恩点点头，站起身，还伸出手。

    裘德看着眼前的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肖恩是什么意思，他搭着肖恩的手掌借了下力，站了起来。

    “所以你的手臂是因为碰到了河水才变成这样的吗？”肯达尔眨眨眼睛，见裘德点头，非常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自己把手伸进去？”

    裘德看了眼格兰特，格兰特没有说话，看起来应该是默许了他占用大家时间讲述这段经历。于是裘德按照记忆，开始一五一十地描述他们出现前发生的事，他也很疑惑，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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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个假格兰特时，肯达尔和肖恩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格兰特的表情，可惜格兰特一张死人脸，根本没表情。最后听到裘德说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背对着坐在河岸边时，两人也一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两个听的人跟之前的裘德一样困惑，但裘德自己却是在讲述中渐渐找到了思路，说到最后时他甚至脸色都有些苍白。

    裘德低头踩了踩脚下的土壤，确认了自己为什么会在岸边醒来。

    ……因为他当时根本不是在往树林退，他是在往河流退，只差最后一步，他就要自己走进河水里了！所以土壤会那么绵软，他以为他坐着等的树林边，其实就是河岸，只有河岸的土壤才会因为河水的渗透而变得湿软。

    他在第一次昏睡前，就早已陷入幻觉，他并没有走去所谓的树林边，而是始终就坐在河边，等他因为假格兰特的召唤而往前进时，他其实是离开了河边，然后又被吓着退回来……

    如果当时他不是缓缓挪动，而是不管不顾地拼命逃跑……

    与还在思索的肯达尔和肖恩不同，一直沉着脸的格兰特突然皱了皱眉，开口道：“所以差点让你死掉的，不是那个幻觉中的我，而是你的恐惧。”

    “……”

    看来格兰特也弄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格兰特的说法很微妙，裘德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