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奴发现身份
过去了。 顾明舟心里幸灾乐祸,脸上当然也表现出俩,眉眼骄矜的道:“哟,还活着。” 谢淮书面色难看,沉默不语。 顾明舟没得到正确反馈,心里不爽极了,昳丽的眉眼满是顽劣,脚伸出去晃了晃,拿腔拿调:“小白,过来给我穿袜子。” 芙蓉暖帐,暗香浮动。 权势金钱堆儿出来的小少爷姿态散漫,白皙的足翘起在半空中,脚尖一晃一晃。 那双玉足很白,很嫩。 屋内太暖和的关系,白玉一样的双足带着薄粉,脚趾圆润漂亮…… 谢淮书年幼时,成和他爹在边关生活的一段时日。 那时刚打了胜仗没多久,谢淮书被他爹的同僚骗着去了风月场所。 那里的女子们,穿着薄纱,半掩琵琶半遮面,让他爹的那些同僚们想要一亲芳泽。 而她们跳舞时,也是没穿鞋子和罗袜,一双玉足小巧精致,脚踝戴着红绳的铃铛,稍稍一动,便响出清脆的声音,在暗香浮动的风月场所,带着勾人的媚意。 谢淮书从倒是没动任何心思,可现如今看着顾明舟那双玉足,便心中极为恶劣的想。 要是没家世护着他,生的这般昳丽秾艳,怕是早就成了某些上位者锁位床上的禁脔了。 床上的顾明舟见谢淮书站在那不动,误以为对方觉得羞辱,不想过来,心里极为痛快,嘴上却不留情:“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小白!” 小少爷嚣张的不行,还着重咬了小白两个字。 谢淮书收敛了神色,走向前去,沉默着单膝跪地。 骨骼分明的手拿着雪白的罗袜,带着薄茧的手握住顾明舟的脚踝。 看见谢淮书这么顺从的跪在地上,顾明舟心里不痛快,觉得没什么挑战。 他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扬起下巴,嘲讽道:“还当堂堂谢将军之子多有骨气,现在看来也就是个软过头,比狗还臣服的快。” 谢淮书眸色阴戾,恨不能将顾明舟恶毒的舌头给割了,面上却没显露。 他垂着眸,迅速给顾明舟穿上罗袜。 顾明舟更无趣,沉着脸提了谢淮书一脚,高高在上的命令:“行了,滚吧,脏狗,本少爷的脚都被你弄脏弄臭了。” “是……”谢淮书神色阴沉,哑声咬牙开口,站起来,转身快速离开房间。 等背对着顾明舟时,他脸上的神情再也没维持住,眉眼阴森,眼中带着杀意。 小少爷,今晚上千万不要落在我手上! —— 深夜。 整个香茗居一片寂静。 被安排住在柴房的谢淮书,虽然身上依旧穿着单薄的粗麻布衣,可他气势如虹,依旧如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将军之子一般。 在他面前,单膝跪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男子长相普通,可目光锋利如刀。 他恭敬道:“主子,现在就走吗?” 沈家虽忠君,但因功高震主的关系,他父亲早做了安排,只是,没想到天子会用那样龌龊的手段。 他父亲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天子和蛮夷的阴谋下。 而他家,更是猝不及防的被灭门。 想到被砍杀的族人,想到那些流的血好几日都洗不掉的菜市口,沈淮书眼底满是戾气。 半响,他将身上的杀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