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还清了

上还躲着他。

    他生气了，他肯定生气了，肯定不会帮她的。

    司缪呢？他欠她人情，可他不在京城，他不在，人情没用，不能来接她

    泽南……她总觉得自己忘了谁，现在想起来了。

    但她从六楼跳走之后，他没来找过她，现在可能已经不想找她了。

    最后想到的是顾裴，她还欠他两千块。

    分四个月，每个月五百。

    可她连第一期都没还，答应他的还没做到。

    芙苓低头点到顾裴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天他送她回家之后发的。

    顾裴说「到了跟我说」，芙苓回「到了」，顾裴回了一个「嗯」。

    然后就没有了。

    芙苓把两千块钱从卡里转给他，附言：

    「芙苓还清了，谢谢顾裴帮芙苓买康达姆。」

    芙苓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扣押管教十天，罚款两万，还不知道后面要补多少医药费。

    她可能没办法每个月按时还钱了，所以趁现在还能还，一次X还清。

    然后脑子又空了，她不知道能找谁。

    沈缅是店长，阿炽是同事，她没理由麻烦他们给自己签字交钱。

    另一边，顾氏大楼的高层。

    刚开完一场会的男人靠在办公椅里闭目小憩

    听见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伸手拿过解锁。

    入目是两千块的转账，一句附言。

    顾裴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又放下。

    说好的分四个月，每月五百。

    他没催过，甚至没想过这笔钱。

    现在她一次X还清了，在顾裴的理解里，意味着她不想再跟他有联系。

    为什么？

    因为他这几天太忙，没联系她？因为酒店那次之后他再没找过她，她觉得他也就那样了？因为她跟谁有了新联系？

    不，不对，她的逻辑没那么复杂。

    顾氏大楼连续一个星期都在开会，南边的项目压了好几个决策，他从早到晚钉在会议室。

    现在脑子里在想除了工作以外的事。

    他想了几个可能，每一个都没有证据。

    这件事没有数据，没有报告，他只能靠猜。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顾裴忽然想起那天在酒店，她举着玩具说他是好人。

    好人应该会在收到这种消息的时候问一句。

    顾裴拿起手机，拨了芙苓的聊天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

    “顾裴。”小姑娘在电话那头喊了他一声，语调很平。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让人去接你。”顾裴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准备拨给秘书安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芙苓咬人了，在兽庭，不能跟你吃饭。”

    芙苓声音闷闷的，没什么起伏：“芙苓把钱还你了，怕后面没办法按时还，所以一次X还了，等芙苓出来了再跟你吃饭。”

    顾裴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账消息后的那句话在脑海里闪了一遍。

    小姑娘没想跟他撇清关系，是在跟他告别。

    “在哪个兽庭？”顾裴问。

    芙苓的眼睛瞟了一下孕妇，把电话递给nV工作人员：“芙苓不知道这里的地址。”

    &工作人员接过她的手机，贴在耳边报了个地址，顺带着将情况说了一遍。

    顾裴听着电话那头的nV声，拿起外套起身，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