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不是滑死了(300珠珠加更!)
纸壳带倒,整个人扑在纸壳上,然后和纸壳一起翻滚着往下滚。 滚到底的时候跟纸壳一起停了,然后一动不动。 秘书盯着看了两秒,确实没动了。 又看了两秒,还是没动。 “滑Si了?”他脱口而出,嘴巴又立马闭上。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说了工作以外的话,意识到自己在工作时间,在boss面前,问了一句滑Si了。 他的背挺直了一点,把后面的话都咽回去。 顾裴没给他任何反应。 秘书站在那里,把文件整理了一下,确认每一份都放在该放的位置,然后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顾裴面前犯过错了,但今天犯了个很小的错误。 顾裴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搭在钢笔上。 目光落在文件上,但没有在读。 他在等,等自己把注意力从窗外那只小熊猫身上收回来。 他清楚自己不是一个会被其他事物轻易弄分心的人,他在这间办公室里处理过上亿的合同,决策过手底下上千人的去留,接过无数次b这重要一万倍的电话。 可窗外有一只小熊猫在玩纸壳,这不在他的关注范围内。 但他还是看了,因为她一直在那,从他下车到现在,一直在那。 一直在滑,在滚,在笑。 时间过去五分钟,小熊猫没动。 顾裴翻了一页文件,看了看华南的季度报表,数字是好的,增长率在预期之内。 但目光又从文件上移开了,落在窗外。 那条金sE的尾巴还搭在草坡上。 他看了一下,很快收回目光,继续看报表。 十分钟后,小熊猫还是没动。 顾裴把钢笔从文件上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换了一个握笔的位置,从写字的姿势换成思考的姿势。 他不需要思考这份报表,数字是g净的,逻辑是通的,结论是明确的,他只需要签字。 但他没签,笔放下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落在落地窗外。 场景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草坡上没有人经过,也没有狗跑过去。 她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裴不会去思考她是不是滑Si了这种没意义的东西,他在思考别的。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顾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备车。” 电话挂后,他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电梯门打开,他走过大堂,玻璃门自动打开。 午后的yAn光涌进来,落在他深灰sE西装上,落在他搭在手臂上的外套上,落在他腕间那块百达翡丽星空机械表上。 表圈是白金做的,不新了,边缘有几道很细的划痕,表带是深黑sE的鳄鱼皮,戴了很久,皮面已经有了包浆的光泽。 这块表太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