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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来我再次开口,倒是一边的姚泽远默默的问道:「你就这麽不想知道真相吗?」 「姚泽远,我们不是这样说好的!」他的语气里尽是咬牙切齿。 「我们根本就没有说好!」姚泽远缓缓的站起身来。「你到底是不想知道,还是在躲什麽?」 我以为苏骋会辩驳,没想到他却出奇的安静,彷佛败下阵来的逃兵。 姚泽远没等他回话就离开了,天台上只留下我和苏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怯懦的说道:「常玥,你能装作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吗?」 「……你觉得我能吗?」我朝他吼着,发着我自己也意外的脾气:「我是不是…早就认识你们?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 「没有…什麽都没有……拜托你,忘掉吧。」 「你怎麽会在这里?」 「……什麽?」 「我问你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站起身,用着连我自己都不熟悉的愤怒的问道:「你怎麽就能这麽刚好发现我们呢?上次也是,你跟姚泽远到底说好了什麽?」 「没有…算我求你,不要追究,然後离姚泽远愈远愈好。」 「不可能。」我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我转身要走,没想到苏骋却急忙拉住我。 「李常玥!你怎麽就这麽喜欢让自己受伤呢?」 「现在让我受伤的是你!」 我直接甩开他,离开了天台。他也没有再追上来。 之後我们没有再联络,就这麽到了校庆那天早上,我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彩排後台。 我穿梭过各个准备中的学生们,直直的朝着目标前进。 苏骋看到我,表情先是惊讶,接着又换上那一如既往的笑容。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为什麽?」我没有看着他,而是与他平行的站着,共同静静後场。 「毕竟……」他虽是yu言又止,但我知道他想说什麽。 「都练习了这麽久,不来挺可惜的吧。」 他还是微笑着,我却能感受到他并不是真的高兴。 「也是呢。」他反常的没有和我开玩笑。 我们就这样默不作声,直到听到後台人员喊了姚泽远的名字,而姚泽远就这麽从我们面前经过,气场与之前都不同,彷佛与我们是完全的陌生人。 「你…紧张吗?」苏骋随口问道。 「泽远学长跟学长你…认识很久了吧。」 「学妹……」 我直gg的盯着舞台的方向,一阵有力的琴声隐隐约约的传来。「你为什麽不直接喊我名字了?」 我能从余光中瞥到苏骋先是转过头来看我,再不知所措的转回去。 「吉他社下一组,苏骋、李常玥!」 听到我们的名字被喊到,我这才发现方才的音乐声已停止,而姚泽远则是拿着吉他再次从我们面前经过,这次他朝我看了一眼,但很快的又走远了。 我跟着苏骋朝舞台走去。 台上的光很刺眼,刺眼到我甚至看不清台下的样子,但我却能清楚看见坐在我对面的苏骋,他一脸专心的做最後的调音,然後也抬起头来看向我。 他眼里总是我读不懂的神情。 —我清楚的知道,你的笑 —不过是在我面前给恐惧的装备 —为何你不停的逃 —却仍在我转身就能看到 他低沈的嗓音与琴声交织而出,我听着愣神,手指却依着肌r0U记忆很自然的配合弹奏和音部分。 —我Ai你是否是句谎言 —掩饰你的痛,保持着沈默 —总是看着你我才明白失去什麽 —清醒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