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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一点是,你跟小沁是真的很要好。」 「那...那于敏心呢?我跟于敏心那时候关系怎麽样?」 「于敏心?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是不知道你那时候认不认识她,但我并不认识,我跟苏骋都不认识她。」 「那你们......你们怎麽认识的?」我思考了下,又补充问道:「我说的是,前阵子的时候,她告诉我,是你找上她说想认识我。」 姚泽远又笑起来:「你还记得你落水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我…根本不用透过她认识你,是我先出现的。” 「对不起,我隐瞒了我跟她认识的过程,因为我也想知道小沁Si亡的真相。」他起身打开了窗户,寒风一下灌入,吹乱了他的发丝。 「也不能说是你隐瞒,毕竟我也没直接问过。」我平静的陈述,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 「是她找上我的。她问我,想不想知道苏沁Si亡的原因。」 「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麽会知道苏沁的事,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搭理她,然後她提到了你。」 「你在那件事过後就转学了,从此与大家断联,连苏骋都找不到你。」 「我答应了跟她合作,她说她会让你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我要做的只是想尽办法让你想起一切。」 「苏骋知道吗?」 他摇摇头。「苏骋他......在很努力的遗忘这件事,就好像,想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原本也都快放下了。」 「你说,」许久後,我开口问道:「苏骋希望我不要恢复记忆,是因为他不希望我想起自己为什麽选择自杀......」 「嗯?」 「......那你呢?」 「如果恢复记忆会让我变得痛苦,你还是会选择去挖掘真相吗?」 其实我根本没必要问这个问题,因为姚泽远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没有继续留着等他的回答,而是直接回了宿舍。 我找了几个大箱子准备把于敏心的东西都收进去,再交给于母。 她的东西并不难整理,书本除了系上发的课本便再无其他,剩下的东西都是些私人用品,衣服、包包之类的,因为她常常回家,所以放在宿舍的东西不怎麽多。 而那把被砸烂的吉他还静静的靠在房间角落。 不经意间,我从衣柜的cH0U屉底部找到一个薄木盒,上面有一道四位数字密码锁,里面不知道装了什麽,拿起来沉甸甸的。 于敏心的葬礼办在了同一城市郊区的墓园。 她留在宿舍的遗物我并没有麻烦于母来拿,而是亲自带到了葬礼上交给她。 「谢谢你啊,帮了我大忙了。」 于母此时并不像在医院那天看到的悲伤流露,虽然仍是看得出妆容掩盖不住的憔悴,但已平静的看不出情绪。 「那个......阿姨,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于母边摆着等会儿要用的祭品边回道:「可以呀,你说。」 「敏心......是不是有改过名字?」 她的动作明显停滞了几秒,很快又恢复如常道:「这孩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呢,上大学前说想改名字,我帮她找了一个算命师算了敏心这个名字,她也没说什麽就答应了,既然不是因为有了喜欢的名字才想改,真不知道原本名字好好的为什麽要改。」 「她原本......是叫于倩吗?」 「对呀,她连这都跟你说啦,那她有没有说说为什麽想改名?」 「......没有。」 不远处,姚泽远和苏骋也来了。 于敏心的案件最後被确定为是自杀。 发生在学校的意外那麽多,学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