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丶共剪窗烛舌厮磨 Y棍铁棒精尿c
你师父嚷嚷过来敲门是吧?” 道清赶紧摇头,可是那激烈的刺痛又炸得他喉咙发痒,方才这一顿连续噼里啪啦的击打让他胯下又热又涨,要不是他现在看不清,他光凭感觉就知道自己的两个蛋蛋绝对是肿了一圈,烧得guntang,随着他的每一次心跳脉动而刺痒一下。这般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折磨着实让他这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两片大胸肌在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偏偏又死咬着牙不肯拉下脸求饶。 “嘿嘿~”华阳可是全程把眼前这男人的每一丝反应都当做是珍馐美味享用了的,包含而不仅有的大脚脚趾抓地,双手背在身后乱晃肩膀三角胶抽搐拉丝,腹肌抽紧崩裂出道道裂痕一般的血管,脖子上断了弦似的崩起来的条条大筋,最最好看的当然是被他重新又赛了尿道棒进去的大rou疯狂无手触碰就在半空中跳动,拍打他自己的下腹。 “噗嗤——”“尿”出来根本没有枯竭尽头似的前泪腺黏汁。 “怎么了?还能继续吗?”他手掌张开包着道清已经完全撑爆了的黑色guitou,掌心的茧子当作砂纸毫不留情地研磨已经岌岌可危的大rou柱头,撕裂男人的灵魂。“我觉得吧,男人最好不要对着自己的媳妇说不行。你觉得呢?” 看来华阳确实是如他自己所言,小心眼得很。不过,激将法在兵法里与其他的相比虽然明显又低级得很,可很多时候男人就是明知道是装饰着鲜花的刀山,也“义无反顾”地要走上去。 “来,继续。”道清脸上的遮蔽被华阳拿掉,睁开的双眼与他直勾勾对视着。他就是要当那只向着烛火冲刺的雄蝶,他相信自己的翅膀足够强壮,他不知死活,他不要羞耻。 “再使劲点……” 这话一下把华阳砸得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道清吞下口水,他的眼里只有华阳包裹着紧实肌rou的修长小腿和筋骨突兀形状好看的脚掌。“用你的脚踢,踢我的蛋,踩我的rou,把我踹到射出来为止。”对于即将来临的痛和快乐,他不舍得闭上双眼,他甚至舍不得将视线从华阳身上移开分毫,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从惊讶转为狂喜的他抬腿…… “嘭—啪叽——”受击后被挤压,弹起来的巨卵接收到了第一波冲击,却又被yinnang牵住无处可去地摔下来再次砸在筋骨坚硬的脚背上,砸出来第二次的痛,压扁了的睾丸里面原本就盛得满满当当的jingye再也守不住防线,挤着涌着去攻击最后最后的精关。只是一下,道清就感觉到眼睛都要受不住胯下恐怖的灼烧感,差点要翻上去了,浑身水洗过的肌rou迅速再次添上一层厚厚的汗水油光,密密麻麻的更多青筋从肌rou纤维的封锁里翻滚出来撑起没有丝毫体脂的古铜色黝黑皮肤。 既是开始,两个已经彻底沉浸在这场对于他们来说新奇又这样yin荡的游戏之人来说,滚动的轮子就不会停下来,而是越转越快。 “啪叽、啪叽、啪叽……”连续的rou体撞击声夹杂着男人沉闷的呻吟哼声,是眼前水珠四溅似花火表演的伴奏。 “别射,再忍忍!” “不行,我憋不住了哈嗬……嗝啊!!”重重受击的会阴震动道清的膀胱和里面的前列腺,失禁的尿液冲破内部肌rou的封锁再次泉涌,发射到两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