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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羞耻,自从十岁往后我就没在我哥面前哭过,但转念一想被亲哥扒掉裤子打屁股灌肠,这事儿换谁都得哭,于是我又理直气壮地边挣扎边哭,向陆瑜表达我的愤怒。 但很快我就不敢动了,因为有一个yingying的东西硌在了我小腹上。 妈的死变态,这都能硬。 灌完肠陆瑜开始用他的手指在我后xue里捅来捅去,我眼睛被蒙上了,导致触觉更加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陆瑜的呼吸吐在我身上。 但幸好眼睛被蒙上了,不然此刻我一定已经羞愤欲死。 后xue被捅来捅去的感觉恐怖又难受,我始终没硬起来,我很想告诉我哥别戳了直接上吧,但他似乎对这件事很在意,一直在找来找去。 天知道他在找什么,我肚子里没有塑料小孩。 黄片里zuoai受方看起来都很爽,但我现在难受得快吐出来了。 可能我是个直男,但是我爱人不小心长了根rou,还不小心跟我在同一个肚子里出生。 这样就都怪我哥了,反正不是我的错。 我已经开始开始思考如果被我哥cao这么难受,那我还要不要天天勾引他。 不勾引他可能会移情别恋,勾引我又很难受。 我哥忽然在肠道的某处按了按,我飘出去的思绪一下子收了回来。 一股诡异的酥麻遍布全身,我浑身一抖,一声呻吟从喉咙里飘了出来。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但我哥却忽然变得异常兴奋。 他在那块软rou上不停地按按按,弄得我大腿根发抖。 奇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哥为什么不搞个耳塞也给我塞上,我控制不住地小声呻吟颤抖,后xue的手指却忽然撤了出去。 一个更长的圆柱形东西堵在xue口上蹭了蹭,长驱直入。 我痛惨了,刚刚的旖旎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屠宰场氛围。 我哥撞得我屁股连着后腰都麻了,肠rou火辣辣地疼。 他的手抚摸上我的脖颈,渐渐发力。 颈部因为被压迫而导致血液不流通,我感觉自己的头快炸了,肺部有一股莫名的灼烧感。 我控制不住地疯狂挣扎,但我愈挣扎,我哥掐得愈狠。 或许我应该恐慌,但其实还好,我知道我哥不会真的下死手。 窒息中的高潮疯狂的可怕,我确信自己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瞬间发出了濒死的声音,但我无暇顾及,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之中,连灵魂都被抽走。 不知何时翘起来的性器前段溢出了jingye,我哥用他的手指擦掉,全部抹在了我的脸上。 眼罩忽然被拉了下来,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泪水糊的还是眼罩压的。 我看着陆瑜居高临下看着我的样子,忽然露出了一个笑。 这个傻货脖颈处也有一道红痕,他一边掐我一边掐自己,省的控制不好把我给掐死了。 陆瑜显然不想搭理我,他似乎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慢慢解下口塞,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却不敢与我对视。 “哥,”我的声音沙哑的可怕,“你叫鸡呢,光顾着cao都没亲一下我。” “陆清,我是你亲哥。”陆瑜避开我凑上来的嘴,将捆我手的充电线解开。 cao都cao完了说这话,你怎么不先拉屎再脱裤子。 我翻了个白眼,在手解开的一瞬间勾住我哥的脖子,给他了一个吻。 我哥没躲开,但也没回应我。 我也没坚持多久,一直被充电线捆着,深深的勒痕变成了恐怖的紫色,我感觉浑身的肌rou都酸痛,瘫软在床上,用脚踩了踩陆瑜的膝盖道:“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