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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年轻人都不结婚了,我觉得这个不好,女人早生孩子对身体影响更小……” 我忽然笑出声,我哥对着女的硬的起来吗,就生上孩子了。 我笑完才发觉四周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就连那个从刚才开始一直黑着脸的江停晚面上都露出几分意外。 蒋庭玉沉着脸过来拽起我就要走,我被拽得猝不及防,连带着桌子上的餐具都被一齐扫到地上,一片叮叮当当声中寂静的范围逐渐扩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看这边。 蒋庭玉并不理会,只是拽着我上楼,将我甩进一个房间里就要关上门。 一如十年前那般,她神情厌恶地要关上门,我在门缝合拢的一瞬间突然出声,问出了十年前就想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蒋庭玉关门的手顿住了,她淡淡看着我嗤笑道:“还不够显而易见吗?因为你是个精神病,我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仅此而已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道。 “不只,”她难得多跟我说几句话,“因为你们从出生开始就是个错误。” 说罢她又强调了一遍,“你们。”她的眼睛中带着难得显现的厌恶与愤怒。 我忽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刚刚露出那副神情。 蒋庭玉大学学的会计专业,毕业那天录视频,有人问她,“你觉得十年后自己会是什么样?” 蒋庭玉对着镜头大笑,拽过话筒喊道:“I’mgonnabeabanker.” 蒋家不会亏待蒋庭玉,但也不会将精力分给她,资源更是一丝一毫别想拿到。 蒋庭玉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入有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透支生命五年后,凭着自己积累的人脉跳槽去一家中型企业做财务总监,从小蒋变成蒋总只用了五年。 然后她的人生履历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联姻像一把利刃切段她所有出路,蒋家式微,蒋庭玉也没有丝毫话语权,她被迫辞职回家,结婚第一年就生了个孩子。 我垂着头笑,她自己人生的悲剧为什么要迁怒别人,我对着她一字一顿道:“你真可悲,像个小丑一样一辈子浑浑噩噩,做什么都失败。” 蒋庭玉握着门把手的手青筋暴起,她快步走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耳鸣,仍旧在笑,“精神病够丢人了吧,你两个儿子还都是同性恋,想不想变得更丢人?” 蒋庭玉捏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你说什么?!” 她有些破音,我反倒不说话了,只是笑着看她。 “说话啊?什么叫做两个儿子都是同性恋?”她摇晃着我的头,我被她弄得头晕,挣扎着掰开她的手,她却撕住我的头发,猛地撞向一边的墙壁。 额头上有温热流下来,我摇晃着站起来,抹掉血丝,看着状若癫狂的蒋庭玉,感受到她刚刚那一瞬是真的想杀了我。 心中那一丝希冀忽然就灭了,我伸出手撕扯着沾染了血渍的衬衫,纽扣飞出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将满身的伤痕露出来,大笑着凑到她面前道:“我跟我哥接过吻,上过床,你就别想着让他联姻了,他对着女人根本硬不起来……” 蒋庭玉反倒呆住不动了,她看着我身上交错的伤痕,整个人都僵住,只有指尖在微微发抖。 片刻后,她后退两步,将门甩上,顺带着锁了起来。 我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好奇她会怎么做。